第十节
侠僧,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好对付的善茬子,使些上个房、跳个梁的飞贼去,我忖之,端也如只有蛾子扑火、鱼入网罟的下场……何能取得我等想要的东西?”
实际,倪金不是没有寻思到这层厉害,晓得明着“火中取栗”不行,那只有“暗渡陈仓”之计,万一冒险成功……其中还有所想……他正要往下说――
“申大人,”陆通这贼似早已猜得倪金要丁拐帮,遣飞贼去冠府盗地契的深意,忽抢在倪金前,接上申涣话道:“自古言,‘富贵险中求,拍案定乾坤’,冠府纵使是千里之堤,也恐有蚁穴可钻,百密也必有一疏。说通俗一点,老虎也有个打盹的时候,何况人喽,……丁拐帮弄飞贼去,纵有流汤滴水的不干净事,一来喽,让冠府抓不到你俩官家人的把柄、省得了惹火烧身的麻烦。二则么,倘若此次行动,出师不利,还真落下‘偷鸡不成反被鸡啄瞎眼’,使丁拐帮损兵丢卒,也就是一个、我等官家坐山观虎斗,‘仔卖爷的田,咱就不心疼’咯,依我看,我等也全然没失损什么,这险招就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