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啪”的一声桌子响,“陆军师,说得好!”倪金为陆通道出正中其下怀的话,高兴一拍桌道。
一扭头问:“申县尉,明白啦!”
申涣几点头,颇认可地高兴回话:“陆虞侯这一讲,我申涣如得醍醐灌顶,焉有不醒之理?说着抱拳道:“陆兄,本官佩服、佩服呀!”
“哎呀!”陆通望眼倪金,巴结道:“在倪大人身边,跟学了点皮毛,不敢领受‘佩服’二字。我等倪大人,才是大智大慧的将材,国之难得的栋梁啦!”
倪金虽觉得这“高帽子”有点过头,但还是受用的,便不置可否地“哈哈”一笑道:“没啥、没啥,呵呵,喝酒、喝酒……”
倪金把酒喝了,想了一下,道,“先前我说那……哦,你叫他们那个罗家线香铺多打听些冠府消息,不管啥子鸡毛蒜皮、渣渣末末的事,都报给你、我,这叫知己知彼,棋先一着!”
“大人,这等偷窃之事,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