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西,也端是‘煮自家的饭’了!咋又不是坐享其成喃,哈哈……”
“哦,大人之意是官家既不出钱财,又不费力气,就得到地契。嗯,最后结果是借刀杀人,搞垮冠府……”
“岂止尔等时被官家正法,你我则还将获升官得禄的大胜捷不言,还可一箭双雕,端乘抄其人犯冠府之籍产之际,你我顺手牵羊,亦可大发其财啰!”
“大人妙算,下官着实佩服!”申涣贼喜,敬了倪金杯酒。接着想了想,顿两条丑眉一挤兑,颜色阴云布,不免心下担忧起来言,“大人,这事么?……”
“说,这事有什么不妥吗?”
“这,大人之策没错,但对冠府恐难于得手!”
“此话怎讲?”
“下官,也知明火执杖地对冠府下手不行,但这轻取之法也颇有阻碍。下官虽不明白冠府情形,可也听丁拐帮线人传的消息。尔等对成都周遭地主富豪,为打劫资财已摸了个底,认为冠府就是个难啃的‘硬骨头’!人家墙垣高大,防守铁桶一般……还其府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