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不在,又不能告诉老爷,她站在窗下骂,太太听见了还不气的背过去。”瀮烟试着过去劝和,还没等她开口,何敏捷就劈头盖脸的骂了上来,只见她指着瀮烟的鼻尖恨道:
“你居然管起我来了,我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爱站在谁的地就站在谁的地,没脸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让开!”何敏捷蛮狠无理,重重的推了瀮烟一把,瀮烟差点被她推倒在地,趔趄了一下,发现有人伸手扶住了她,回首一看,见是四少奶奶,瀮烟看到婧姝就像看到大救星似的。
“四少奶奶——”
婧姝让她别出声,道:
“你进屋去看着娘,这里交给我。”
何敏捷见了婧姝咬牙道:
“你还有脸出来见人?”
站在婧姝身后的绵绵正想发作,婧姝阻止了她,冷笑着看向何敏捷,道:
“大少奶奶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是跟大娘吵架了有气没处撒,还是跟大哥拌嘴了,火气这么大,居然在这里撒野。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
何敏捷冲到婧姝跟前,那架势就像要打婧姝似的,留着一寸来长的指甲的手指都快戳到婧姝鼻尖了,绵绵再也无法忍受,护在婧姝跟前,道:
“你若敢碰我们家姑娘一根毫毛,我就对你不客气。”
何敏捷见绵绵不过是个丫头,居然敢用这种口气对她说话,抡起胳膊朝绵绵脸上打去,绵绵毕竟年轻,根本想不到何敏捷会这么野蛮,因此当何敏捷的巴掌抡下来的时候根本毫无防备。但奇怪的是,绵绵并没有被打到,原来何敏捷的手在半空被婧姝握住了。此时何敏捷怒火中烧,婧姝也窝了一肚子气,但何敏捷小看婧姝了,她的手居然被婧姝牢牢握住,别说动,连气都喘不上来,觉得被婧姝捏着的地方又酸又痛。绵绵见何敏捷一脸痛苦,而婧姝则是一脸威严,心下暗自得意,想跟我们家姑娘过招,简直不自量力,我们家姑娘对人体穴位熟稔的很。绵绵想的一点不错,婧姝因为捏在何敏捷的穴道上,所以她才会这么痛苦,何敏捷的这条胳膊没有十天半个月别想好。
“你,你使诈,真卑鄙。”何敏捷终于尝到婧姝的厉害。
婧姝淡淡的笑了笑,道:
“说起卑鄙谁有你卑鄙,明知道娘在病中,你居然站在这里骂她,这不是拿着刀子捅她的心窝子吗?你若想挑是非不应该在此时、此刻、此地,不如到我屋里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说我跟四爷在婚前有暧昧,可有人证?若没有人证,可有物证?光凭你一张嘴叽歪难道就能把没的说成有的,把假的说成真的,把莫须有的,说成实打实的。在这府上最大的是老爷,老爷下面是大娘,大娘非但是大妇,还是娘这一辈里面最大的,我们这一辈里面最大的是大哥和你,大哥我敬他是因为他行事光明磊落,你——”婧姝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用鄙夷的神色看着何敏捷。
何敏捷见婧姝这么厉害,萌生了动用武力解决的念头,可不争气的是胳膊酸痛难忍,别说动,就是轻轻碰一下都疼得受不了。
“你,你狠,你有种,我现在就去找大夫,我的手被你废了,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我一定也要废了你一条胳膊,这样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婧姝冷笑着道:
“我废了你的手,有谁看见我废了你的手了?你把这个证人给我找出来,若没有证人,就是你含血喷人。况且你说给谁听谁会相信凭我一个弱女子废得了你的手,你这不是在说梦话吗?呵呵呵。”
何敏捷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带着紫芋落荒而逃。
“大少奶奶快去请个好大夫来仔细瞧瞧手吧,若落下残疾什么的可就不好了。”绵绵见何敏捷一脸痛苦之色,还不忘奚落她。
婧姝见了,笑道:
“坏透了的小蹄子,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挖苦人家。”
绵绵正想说什么,见瀮烟站在门口朝她们招手,脸上尽是焦虑之色,知道太太的病情可能有变化。果真不出婧姝所料,林氏捂着胸口喊心口痛,婧姝立即给她把脉,见婆婆脉象紊乱,时而细若游丝,时而起伏奔突,婧姝命人拿人参来给林氏含在舌头下面。
此时彩新彩靳闻讯赶来看母亲,见母亲脸色苍白,彩新气的要去找何敏捷算账,彩靳一个劲抹眼泪。林氏的陪房长贵家的说:
“今儿个若不是四少奶奶大的那个不知会把太太气成什么样。”
婧姝道:
“我实在看不过去,她就站在娘窗口骂,从来没有见一个人像她这样的。”说着,婧姝无奈的摇了摇头。
彩新咬着牙冷道:
“这个事没完,我要告到爹那里去。”
彩靳胆小,劝姐姐:
“算了,爹身体也不好,受不了刺激。”
彩新数落彩靳懦弱,婧姝安顿好了林氏,就回家了。她觉得何敏捷还不会善罢甘休,若她再想寻事就会找自己报仇,谁叫自己弄伤了她的手。婧姝向来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像何敏捷这样来阴的,她也来阴的,正所谓一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