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两个当局者
解方式的周舟，就像是魔怔了一般，竟觉得在那疼痛之中，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畅快。
仿佛是在炎炎夏日里面得到了一瓶冰水，只想让人不管不顾地一饮而尽。
她又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面拧了好几下。
看起来好像是一折就能断的手指此时却像拥有了无穷的力量，在深色的校服裤子上面，一下又一下，折磨着自己的身体。
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不至于让自己崩溃了吧？
手从腿上移到桌子上之后，周舟眼神涣散，无意识的盯着自己的课本。
一会儿之后，聚焦了的眼睛悄悄打量着自己身边的顾凉，心底又有冰凉的感觉浮了上来。
她不知道顾凉这一段时间是在忙于什么，也已经失去了质问她的勇气。
周舟觉得，如果自己问她了的话，假如，假如她是因为别的什么朋友而变成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会永远失去了作为她朋友的权利?
她宁愿要自我猜忌之后得来的缄默，也不要说清楚了之后可能得分道扬镳。
现在的周舟已经忘记了，即便是她将那样质问或是不令人喜欢的话语说出来，现在的顾凉也不会就因为这个原因，就和她结束这一段友情。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但是当两个人都是当局者，而又没有一个旁观者站出来提醒她们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在往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而此时的顾凉，一边记着笔记，一边则是在构思着故事最后的结局。
想到兴奋的地方，手指甚至还会轻点在书页上面，发出一点点轻微地摩挲声。
现在的她，对于周舟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着。
两个人之间，明明是彼此之间最近的一种距离，却又好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了她们之间。
这边的人闭口不言，那边的人一无所知。
几周之后。
敲击了最后的一个文字之后，顾凉的身子往后一靠，脊背弯曲着，享受着工作完成之后的片刻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