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两个当局者
，就像是凭空生出来了两朵玉白的花一般。
当全身心的投入到一件事情之后，时间就会变得快了起来，而知觉似乎也逐渐地弱化了，眼里心里就只有了这一件事。
越是到了后面，顾凉就越发感受到，写小说和编程之间不可忽视的差异。
编程是没有情感的，是冷冰冰的，特定的代码导出特定的结果。
但是小说不一样，一样的语言文字，放在不同的场景之中，就会显现出完全不一样的效果。
从一开始的不甚在意，到后面的一字一句都要细心斟酌，甚至于在吃饭或是课余的时间，脑子里面都在构思着下一个情节。
这件事情对于顾凉的影响，比她自己当时预判的，要大上很多。
也是在她沉浸其中的时候，在她身边的周舟是最先注意到这种变化的。
毕竟，在两个人已经变得少了许多的交谈里面，内心极为敏感的周舟时常会察觉到对方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心不在焉。
写字的笔的笔尖被周舟用力的压在书页上面，又是一个用力，笔尖戳破了书页，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地痕迹，与此同时，也发出来一阵短促的“刺啦”声。
她的视线稍微偏向了顾凉的方向，却发现，对方对于自己的动作，一无所知。
嘴角勾出一个弧度，极浅极淡，放在这张日渐消瘦的脸上，倒是显出来了几分的愁苦和不甘。
周舟觉得自己的心里面像是有一把火一样，焦灼着她的心，让她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悄悄地，她攥紧了自己的手。
却在片刻之后发现，这种方式已经不能够让她抑制住自己喷薄而出的情绪。
可她又不能在课堂上面，因为这样可笑的理由，在老师和同学的面前，对着自己的好朋友，发泄出来自己的那些情绪。
情急之下，周舟狠狠地用手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极度的疼痛让她心里面逐渐要失控的燥意被压了下来。
而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