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何谓明师
替代‘御’术的军阵之法,让一些学生对于这武功战斗之技感兴趣起来。于是我们便请了教头,拜访高手,在读书之余加以练习,倒是也稍有所成,更没想到这次在面对倭寇时能够一举建功。”
这“六艺”绝对属于文人之事,冯县令作为一名货真价实的文人,对此的兴趣一下子高了起来,详细问起章泽天在书院中教授六艺的过程和效果,详细探讨起来。
不说不知道,章泽天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基础知识的薄弱,这位冯县令的知识之丰富,令章泽天一下子自惭形秽起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么。他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叹道:“冯大令的知识之渊博,各种典故信手拈来,实在让学生惭愧无地。到今日我才明白,同是读书人,为何有人荣登皇榜,有人名落孙山了。学生去年院试落第,后来又大病一场,以前所学的经史文章更是忘记了大半,今生恐怕再无进学之日了。”
冯县令早已发现章泽天经史基础不牢的问题,此时听他自己说出来,安慰他道:“泽天你也不必气馁,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我听你言谈之中,虽然引经据典并不出色,但自身的各项观点却令人耳目一新。再加上你在六艺教学中的成就,将来未必就没有名留青史的机会,还望你能够珍之重之。”
不等章泽天再谦虚什么,冯县令接着说道:“我对你所说的六艺教学十分认同,倒是想在本县试着推行一下。只是不知若想应用在实际教学之中当如何做,可否请你留下帮我一段时间?我当以西席之礼聘你入幕,如何?”
章泽天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时不知如何推却才好。他稍一沉吟,便实话实说道:“不瞒大令,学生这次出门,本是想到济南或京城,为自家书院学子觅一八股良师。若出门不远便留在这里,恐怕失信于家兄及书院的莘莘学子啊。”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偷偷看了看冯县令的脸色,见其并无不愉之色,才接着说道:“不若这样,请大令容我先去寻访良师,等此事有了着落,我便回来帮大令完成这六艺教学之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