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体半妖
路形影踏着马背,飞身而上,带头杀进一群天山派众之间。
四十个玄机门侍卫紧随其后,呈锥形朝着喊杀下来的天山派反冲了回去。
双方斗的激烈,人群中片片血雾爆出。
一片刀光乱闪,四五个白衣倒在了路形影的脚下。
景言归看着这么大的阵势,抱着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只是个内侍,顶多算半个武职,论武斗技术,比侍卫们差上一大截。
刀剑无眼,到了这会,他才反应过来刚出城门时路形影话语里的意思。
一个倒霉的天山派众脚下打滑一路从山头上滚落到他脚下,正摔得七荤八素找不到北。
景言归见状顺势架起长刀往前一怼,那人便咒骂着去地府报道了。
也算是被他偷鸡带走了一个。
“这算我完成任务了,其他交给你们啦!”
景言归趁乱侧身一滚,躲在了一驾侧翻的马车下面,躺倒了装死再不出来。
俊马嘶鸣着,数辆马车没人控制,在人群中乱跑。
一个天山派众拦下一辆,刺破了盖着物资的灰布,大喊着:“我们上当了!”
很快,一个属下满身是伤,跌跌撞撞的爬上山头,跪倒在白面具身前。
“报白左使,这里...的马车上...没有物资,全是草料!”
周围几人一听知道此行白白忙碌,都是一阵叹息。
白面具处事不惊,嫌弃他败了士气,一脚将其踢飞出去。
他盯着自己手中还有一叠没开封过的密信,将它们撕碎烧尽。
两方人马在山谷下面死斗,他从属下手中夺来一柄长枪,朝着人堆中的路形影狠狠抛去,路形影转身错位,长枪失之毫厘,插在了地上。
白面具盯着路形影,语态喃喃道:“玄机门好一个将计就计,看来,以后这所谓的密信,只有信,没有密可言了。”
天山派众人数越来越多,战场变成一边倒的趋势。
“总捕头,他们的支援到了!”
山谷的另一端,一个浑身散发着白色气劲的汉子带着几队增援的人马围了过来。
来人修为强横,几个照面过去,打伤了不少玄机侍卫。
“宗主刘仁!”
路形影一眼就认出了他。
“后队改前,交替掩护撤出去,我殿后。”
路形影掩护着自己的兄弟,目光冰冷的凝视着天山宗主。
路形影作为黑司命的持有者,收到了阎王口谕,今天在此地摆下了这个局,目的就是为了引他出来。
路形影一身长吼,双眼化为一汪绿色,手掌幻化成墨绿色的猫爪,一对陡立的半透明猫耳朵从发间生出,和冯萧萧一样,变成了半人半妖的状态。
白面具看着下面的异变,语气中起了波澜:“果然,他也是个灵体...”
黑司命向着四周发散出墨水一般的黑气,此刻半妖化的路形影,与它的融合更加的完美。
对付奸邪从不手软,一片黑色的刀影自司命刀斩出,近前的天山派众来不及躲闪,惨叫惊呼着,连人带兵器,被腰斩成两段。
阵前一下腾出了大片的空间,玄机门侍卫们趁机拖着带伤的兄弟撤向了山谷内无人的地方。
路形影勇态如神,横刀而立,一人当关。
一片白衣的天山派众将他层层围住,只敢围着,却不能前进一步。
刘宗主在聚仙庄吞食了几十颗内丹,自恃修为大涨,忍不住跳出人群站在了路形影面前想试试自己的身手。
“在下天山刘仁,路大人,玄机门的头,南安城的天!久仰了,今天,刘某便来向你讨教一二!”
刘宗主使用的是一柄发出淡黄色光泽的长剑,这剑是刚刚从老铁匠那里得来的,披荆斩棘无往不利,更让他信心爆棚。
他说罢,便用出了天山的立派仙术御剑之术,顿时掉在地上的长剑全部飞舞在空中,流星雨一般拖着光尾朝路形影刺去。
“来的正好!”
半妖化的路形影露出鬼魅的笑容,他的嗓音变得凄厉幽怨,如泣如诉。
黑司命带起一串翻江倒海的刀影朝着八方飞来的剑身劈去。
一阵兵器折断的鸣响,在剑身崩裂的碎片中,刘宗主卷着一身狂躁的气劲杀到了路形影的身前。
两人片刻间交手四五个回合,互有进退,不过路形影刀势如虹,打了没几招,刘宗主的黑铁长剑便豁了多处口子。
黑司命那沉重的刀式,力如蛮牛,势如泰山,刘宗主逐渐招架不住,只得不停御剑从路形影背后偷袭,才堪堪躲开几记致命的刀式。
“来帮忙!”
他边打边退,守在一边的忠心派众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路形影的刀光,才帮他解了围。这样打下去再不出十招,他便要面临断剑的窘境,不由的后悔托大。
刘宗主仰头看向山头上的白面具,不懂他为何不出手夹击路形影。
这一分神,一股磅礴的刀光连斩数人迎头劈来,刘宗主忙不迭的架起长剑去抵御,呛的一声金属断裂之声,刘宗主的半条手臂和黑剑一起被斩断。
啊——
刘宗主跪在地上几乎要疼昏了,
路形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