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强从重塑肉身开始
身黑色长袍,站在老铁匠的门口,一言不发。
老铁匠将手中挥舞了几十年的大锤立在身前,毫无惧色的盯着白面具。
白面具手中打开一张密信,读着上面的内容:“地府鬼匠一脉传人,阎王亲自册封的鬼匠魁首,玉剑铸魂失败,鬼匠族人死伤殆尽,你伤心失意便宣告退隐,之后藏匿于此山中二十多年...”
白面具将密信腾空一飞,烧成了灰烬,“您是堂堂鬼匠之首,竟然沦落至此,星君爱惜能人,欣赏你的能力,只要你愿意归顺我们,这个村子的百姓,都可以活下去。”
“阎王大人对老夫有提携之恩,我族人世世代代都受到地府的各方恩惠,岂能站在他们的对面!”
老铁匠暴声如雷,将虎头大锤舞的虎虎生风,戾气外放,一副死拼到底的架势。
白面具一点打架的兴趣都没有,他摆摆手指,天山派众便刺死了一个老妇人。
血溅当场,一群无辜村民顿时哭嚎着抱作一团。
“花大姐!”
老铁匠看着老妇人在利剑之下断气魂飞,怒不可遏,身形飞扑而来,一击重锤毁天灭地的砸向白面具。
白面具身形疾动,如同一道黑风,老铁匠几次抡空,气喘吁吁。
“我是来和你联手的,不是练手的!”
白面具挥挥手,又一个村民被长剑洞穿,倒在血泊。
每过十秒,便死一个,一连杀了七人。
“够了!你手段硬!”
老铁匠一声怒喝,将锤子丢在地上。
白面具见他放弃抵抗,便从指尖飞出一枚菱形咒印,将它朝着老铁匠后背打出。
老铁匠只觉得后心痛痒难耐,他扯下衣服,朝着后背摸去,发现白面具指尖的咒印此刻已经印在了自己的肩头。
咒印闪动着一阵光泽,老铁匠顿时意识模糊,不能自己,他神志不清的捡起丢在地上的锤子,如同一个没有情感的木偶,站在了一群天山派众之间。
白面具哈哈大笑,“又为星君大人寻了个忠心的仆人!”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你们这些人中,会不会有哪个已经得了这老铁匠的真传啊?”
村民们都将头使劲的摇着。
白面具哪里管得那么多,他抽出站在一边侍卫腰间的长剑,手腕翻转,数道剑气将村民的胸膛洞穿,片刻间一地尸身。
“愣着?还不快烧了?”
天山派众听令,忙碌起来,和聚仙庄一样,将这小村子又是烧成了一片火海。
白面具轻松的拍拍手掌,又取出一封密信,准备朝着下一个目标杀去。
他盯着密信的内容,语气怪异的念出了一个名字:“路...形...影...?”
南安城门下。
二十多匹骏马拉着货车,浩浩荡荡的出了城门。
这是一行镖队,只是不同于以往的镖局,这些货车上,都竖着一扇彩旗,上面写着大大的玄机二字。
护镖的,也不是镖师,而是全副武装的玄机门侍卫,他们比捕快们多了一层护身的重铠。
这是二十车重要的物资,用于地府之间的内斗,而运送货物的重点,是聚仙庄。
路形影面色沉重,他早就得知聚仙庄被天山派整个挑翻的情况了。
他神色黯然的看了看身后四十个兄弟,紧了紧手中的黑司命。
景言归和路形影各骑着一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景言归并不知道此行的凶险,双眼放光的看着路形影,满脸的崇拜:“大人,您身上背着这么重的伤,还要来亲自护送,您真是我辈楷模!”
路形影淡然一笑,说道:“小景,生死关头,切记要强,该藏就藏!”
“啊?”
景言归被他这话说的稀里糊涂。
但看他板着一张脸,似乎是不想再多开口探讨,便没有追问。
一个时辰后,整队人马步入一方倾斜的山谷。
四周忽然起了白雾,迷乱了众人的视线。
再看清时候,山谷四面八方密密匝匝站了百十个身穿白袍的天山帮众,退后的道路被巨石和树桩挡住。
一阵阵箭雨居高临下的划破了长空。
路形影不慌不忙,一声洪亮的口令传遍了山谷。
玄机门侍卫们听其号令,训练有素的散开,又很快摆出阵型,他们取出后背上的护心小盾挡在身前。
天山派几轮箭雨扫荡后,却只射中了乱奔的马车。
白面具站在一块突出的山石上,悠哉的端着茶杯,他满意的看着二十辆马车呈一字长蛇阵被堵在狭长的山谷内,等这些东西被劫走,到时候又是大功一件。
在他眼里,除了路形影的那把黑司命让人忧愁,其他的,都该是一阵赏心悦目的屠戮。
天山派众人数占优,齐齐挥动着长剑,从坡上往下冲锋。
路形影勒着缰绳,大喊:“只要我路形影还有一口气,必然给诸位老人养老送终,小孩管大成人!兄弟们,对面这些,个个手上人命无数,握紧手里的家伙,和这些渣滓拼了!”
每一趟恶斗之前,他总会说出这句话,大家没了后顾之忧,看见极恶,就像猫见耗子,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