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一日游
“两尊铜像挡道是什么意思...?”
铜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它们的眼睛在五官中的占比非常大,突出的瞳孔想两个铜铃铛。
铜像堵在了门口,要想过去,必须先把它俩搬开。
追风用手轻轻擦拭掉在铜像眼中的尘灰,发现在眼球的表面上,模糊的雕着一圈又一圈的密集的纹路,粗细均匀,方圆有度,倒是很像一个小型的法阵。
李探花在后面忙着和妹子撩话,而追风则盯着铜像的眼睛发呆。
突然,一种微妙的酥麻感蔓延了追风的全身,有点像鬼压床那种无法支配身体的感觉。
李林灵看出了他身上的势头不对,走了过来和追风说着什么,可她的声音在追风耳中却越来越小,逐渐消失。
追风猛的一抖身子,发现刚还站在自己身边的李探花这会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再转身,李林灵和黄小燕也不见了身影。
长长的隧道里,剩下他自己和两尊铜像。
追风心里蓦地升起一股寒意。
“卖包子哩!”
“花糕饼~新鲜的花糕饼子~”
......
正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大街上摊贩们高亢的叫卖声从门后传来。
追风蹙眉将木门打开,一抹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晃了下他的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追风一身黑衣变成了平日自己穿的便服,躺在一张木床上,屋里的陈设是这样的熟悉。
他看着地板上披着的一张虎皮地毯,又看看墙上那挂着的玄机门佩刀。
这里是他在南安的家。
中幻术了?
“探花!李探花?”
追风大喊,慌了手脚,四处翻看,却找不到那扇酒窖的木门。
砰的一声,
追风踹开屋门,午时明媚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
潜入李府的时候,明明是圆月高挂的午夜。
街上人来人往,有说有笑。
对门的酒庄老板站在二楼的围栏上,热情的对着追风挥手,喊着:“风哥,刚到的一批女儿红,要不要打两盏?”
追风木然的摇摇头。
他回到屋内,桌上放着一个信封,里面装着白胡子的画像。
追风捧起镜子,照着自己,还是自己的样子,一点都没变。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的疼,更狠得,取出匕首刺进了大腿,裤腿染红,真实的痛感袭来,却并没有将眼前的幻境破除。
这一切就像是酒后醉了一场。
“看了会铜像,就到南安城了?”
追风随意包扎好伤口,走到街上。
对面街道上几个衙役在寻街。
看到他们,追风猛然想到了李探花和玄机门。
“我回来了,那探花他们会不会...也回来了?”
追风牵来一匹骏马,垮了上去,朝着玄机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没走正门,翻墙而进,躲在一棵树后,看到玄机门大堂的屋门开着。
里面四个人正在围着桌子议事。
景言归站在一侧正整理资料,那四个人坐在桌前的,分别是孟卜离,路形影,李探花和一个魁梧的背影。
追风这下傻眼了。
那个背影,那个服饰,那个身板,分明就是他自己。
追风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屋内那个侃侃而谈的自己,“两个我?”
他本来想问问路形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这一番样子,反而不知道该不该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酒窖的隧道里。
李探花使劲摇晃着追风的身子,可追风的身子就像一尊磐石,纹丝不动。
不管李探花怎么呼唤,追风都像听不到似得。
不仅如此,追风还像着魔了一样又是抽自己耳光,又是用刀扎自己。
“风大哥?你别吓我啊!”
李探花一拳打在他手臂上,却不见他清醒。
就在三人的注视下,追风的身子开始越来越透明,那意思,要随时消失在原地。
这下大家都慌了。
“师姐,你看这铜像的眼睛内似乎藏有猫腻!”
黄小燕走近来,将灯笼打上了铜像,率先发现了眼中的玄机。
李林灵看了两眼,急忙捂住了黄小燕的眼睛:“别看!”
两人眼神交流,李林灵看着追风仿若灵体一样的状态,马上明白了来龙去脉。
黄小燕从包中取出一个白色石块,往鼻子上一嗅,又分别给了李探花和师姐。
李探花不知这是何物,学着她们深吸了一下,又酸又臭,差点给自己熏晕过去。
“酸爽不?”
这是凌霄派的醋腊,提神醒脑之物。
黄小燕看着他的样子,俏皮的笑着。
“这是移星换月阵!看久了,要被传送到过去,人可就回不来了!”
李林灵立时遣散两人,取出一条桃木法尺。
她将一张凌霄道派的符篆抛起燃尽,无数闪动着光泽的红色小字从灰烬中飞到法尺的一端,聚成一片红色的瑶光。
“尝我灵诀的厉害!”
李林灵一声娇喝,将法尺狠狠的刺进了青铜造型的眼睛,登时一声巨响,两尊造像连同后面的墙壁被打散碎成了数块。
四个人被反过来的冲击力顶的一齐飞了出去。
李林灵和黄小燕用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