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单身的重要性
凤鳞之南巅,云楠城内,两个负着包裹的精壮男子策马疾行在大道上。
铜钱项链上下飘动,发出悦耳的叮当响声。
李探花吃饱喝足后,这会充满了干劲。
他们一路边走边打探,云楠城很大,两人一直寻到天黑,才大概探听到李财主家的具体位置。
“这里的夜景,真美啊!”
周围绿水清波,白桥木房,橙色的灯笼到处点缀着,正是万家灯火时,一派静谧祥和。
“到了!”
追风一勒缰绳,指着两条街后的一栋建筑。
周围一片青砖瓦房,唯独那李财主家是个二层的小楼。
李探花眯着眼睛,看出小楼上挂着的石头门牌上写着李府。
两人会心一笑,紧了紧手中的缰绳,扬起马鞭朝着地主家奔去。
到了离着李府还有百十米的空地,他俩找了个桩子束马。
正要徒步过去,迎面走来个推着独轮车的菜贩子,他嘴里愤愤不平,一句又一句的抱怨着。
探花听着他所讲之言都和李府挂钩,忍不住将他拦了下来。
“老哥这样子,可是那李府的家丁对你施暴了?”
“倒不是欺压,就是最近他们府上有点怪,甚是不对劲!”
“怪?”
追风的大身板比小贩高出一头,他往小贩前面一站,小贩只能仰着头看他。
“怎么个怪法?”
追风看小贩神色退避,取出十多个铜板塞进了小贩手里。
小贩拿着钱,态度热情了很多,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我和李府的管家约定好每两天上门送一趟鲜菜,可现在距离上次送菜都过去一个周了,看门的伙计就是不让我进门。”
“我给他们家送菜很多年了,可这几个看门的伙计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他们府上的人也有多天没在人前露面了...”
“而且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是最近他们那院子里好像闹了不干净的东西了,请了不少高僧大师来作法,都没啥用!”
......
追风和李探花听得新奇,更想快些赶去瞧瞧这个李府里到底闹出了什么名堂。
他们顺着胡同摸了过来,没走多久就看见四个身板笔挺的男子守在了李府的大门。
大门紧紧闭着,不知里面的情况。
“在下李探花,是附近的捉妖天师,想来求见李家主。”
李探花提留着自己的铜钱项链,又取出几张地摊上买的符咒在四人面前晃了晃。
追风正欲帮腔,当前的守卫毫不客气的做了个请离开的手势。
四个守卫面色不善,警惕的看着他们二人,眼中隐隐浮现出一股嗜血的敌意。
追风常年斗穷凶擒极恶,游走在死亡边缘,经历生死劫难无数,丰富的贴身死斗经验让他此时此刻产生了一众敏锐的直觉,那就是,对面四人已经对他们动了杀意。
他们的长袍遮挡了别在腰间的武器,最近前的一个守卫已经探出一只手在腰间摸索。
这让他惊愕万分。
“几位爷,我们这就离去!”
追风脱口而出,李探花还想纠缠几句,追风赶紧拉着他离开。
李探花看追风沉着脸,低声问道:“风哥,咋的了?”
追风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两人走出很远,后面没人跟来,追风才送了口气:“探花,你多年在衙门从事文职,所以你读不出他们身上的杀意,这四个人,手上有茧,虽然身手不知几何,但肯定不会是李家的家丁,我看他们更像是江湖上的某个派系的分支,这李家,多是已经出事了。”
“那说明我们来对地方了!”
李探花越听越起了兴趣。
“黄小燕说李府内部有邪祟,现在又被人监视起来,里面必然有大秘密。可惜玄机门在云楠没有分部,不然非要喊上兄弟们踏平了他这府邸。”
两人合计先找个地休息,便骑上马,朝着就近的客栈走去。
“风哥,我看这李府的庭院很大,就他们几个,看不住这么大的地吧!不如我们...”
李探花说着,从身后的包袱中拉出件衣服的边角,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衣。
追风明白他的意思。
“好主意,那就等今晚夜色浓了,咱俩摸黑翻墙潜进去!”
几个时辰过去了,夜深了。
李府占地不小,内有供佣人住宿的几十间平房,可这些屋内一盏明灯都没有,放眼望去一片漆黑死寂。
一个身手矫健的黑影腾空从墙头翻了进来,在地上潇洒的滚地一圈消去了惯力,脚下错步闪进了假山的石缝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只用了两秒。
追风巡视一圈,发现没有异样,捂住口鼻,学了三声夜莺啼鸣。
墙外一阵窸窣响动,李探花贼头贼脑的伸出脑袋看了看院内,他费力的爬上墙来,一个借力不稳从两米的高墙上掉了下来,好在被追风接在了怀中。
“嘘——”
追风让他小心走动,不要发出声音。
周围静悄悄的,并没有引起门口守卫的注意。
两人就这样,成功的潜入了李府。
夜色下,两人窝在花坛里,用手语和唇语交流着。
“风哥,咱们现在去哪里?”
追风从包中取出一个两寸大小的铁盘,铁盘背面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