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单身的重要性
一张符纸,正面是个可以转动的指针。
这是玄机门缉拿妖邪最简单实用的法宝,人手一个,用来指引附近妖物的方向。
追风轻轻砰了一下指针,指针便一圈一圈的旋动起来。
两人循着指针提示的方向,找到了一口台阶,这台阶是往下延伸的。
透过边角的缝隙,有股酒糟的味道漏了出来,这应该是个地下酒窖。
两人对视一眼,打开盖子,踩着木梯子钻了进去。
头上的盖子闭合,只有几道惨白的月光透过缝隙洒下来,除此之外,下面再没有半点光亮。
酒窖里空间很大,温度比外面低了几度。
三米开外,好像有成群的黑色影子立在他俩面前。
李探花在这种环境里无法辨识黑影到底是什么,未知的恐惧让他下意识的躲在了追风的背后,无法自控的感受着自己那越来越加速的心跳。
追风举起大手,用力拍了拍他的后心,示意他不要过分紧张。
呲——
一张火折子燃起微弱的火光,将四周照亮。
这才看清了那些立着的黑色影子原来都是装酒的大坛子,估计有几十个。
只是坛子的口径和在酒楼中见到的略有不同,明显大了很多圈。
确实是满窖的酒香,可李探花总觉得这味道似乎变了质。
“几个装酒的坛子,把你吓成这样,要不要我写进报告里?”
追风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笑着看向探花。
黄小燕明说过这里面有妖物,其实他的心也是悬在嗓子眼,表面上镇定自若,其实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酒窖有将近二十米长,酒坛贴着墙摆着,两人小心的走在中间的过道上。
除了二人的脚步声,周围静的让人心慌,李探花生怕脚下忽然窜出一只大花猫来。
两人一直走到头,也没有看到所谓的妖物。
墙上有一扇小门,似乎还接着楼梯,是通往地下二层的。
追风又取出铁托盘,对指针划了一下。
追风示意探花取出兵器,然后指了指一口靠墙的酒坛。
酒坛封口的盖子错开了,露出半个口子。
果然,贴近后,李探花听到了里面有均匀的喘息之声,似乎有什么在里面睡的正酣。
追风将刀立在身前,无声的指了指坛内,又示意探花躲到远处。
李探花手脚不利索,自己绊了自己一下,挂在脖子上的铜钱互相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响。
几乎同时,酒坛上的盖子被顶开来,一只全身黑色长毛的小妖从坛子里爬了出来,瞪着一双幽兰色的眼睛盯着两人。
追风早有准备,并不吃惊。
小鬼想窜出来,却卡在了坛子口上,追风趁机箭步冲前,快手挥动匕首斩落了它一只手臂。
李探花小脸惨白,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妖物,吓得双腿不听使唤。
他一边举着火折子给追风打光,一边快速的翻阅着玄机门发给他的一本小册子,很快,找到了与之特征对应的妖物资料。
他颤抖着嘴唇,念着:“地煞,三百年修为,喜阴,食人肉...”
追风虽然占得了先机,可几个回合下来处处落得下风,胸膛手臂被抓出数条伤口,急着喊道:“别念没用的,找它的弱点!”
关于这个地煞的介绍,册子上洋洋洒洒的写了几百字,李探花汗如雨下,一目十行,快速往后翻看着,终在排排小字里瞅到了一行这样的文字,便急着念给了追风:“此妖忌惮阳春水,忌惮童子尿...”
“那三月的春江水此时哪里去弄,不过这童子尿...”
追风是个离异男士,所以他只能抽出空来盯着李探花的下身看。
“我...我都这岁数了...还算童子的范围吗?”
李探花苦着脸,不知所措的问道。
“尿!没睡过女人,你就不算男人!”
这话说的...
李探花手忙脚乱的解开裤袋,觉得追风话里味不对。
追风一脚将地煞踢飞到地上,像一只凶猛的猎虎,扑了上来。
他用匕首将地煞的手掌钉在了地上,那双孔武的大手如同一副铁打的虎钳,死死的掐住了地煞的脖子,他用身子抵住地煞的挣扎,抬头对探花大喊:“我顶不住多久,快脱,呲它!”
“你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李探花瞄准了方向,可是没有半点尿意,急的他狠狠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追风被地煞踢得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终于,迟来的一道温润连他带地煞浇了个通透。
地煞一碰到李探花的尿液,便化成了滚滚黑烟散在了空中。
“玄机门捉妖果然有一套!这小册子写的奇准!”
李探花如获至宝,小心的将册子送进了怀中。
追风摸了一把被淋湿的头发,捂着肚子坐到一边,笑着看李探花急匆匆提裤子的样子。
“都是大老爷们,谁没见过谁啊,你扭捏个什么劲!”
李探花脸上通红,虽然追风话是没错,可让他当着他人的面去小解,总是别扭的很。
“难怪黄小燕和李林灵搞不定这个东西,她们可没咱这回龙汤啊!”
活了这么大,这才感受到原来单身还有这样的好处,李探花拍了拍小腹,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