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公后人
起了好几种调戏她的方法。
“所以,以后你是我的保镖咯?”
孟卜离突然坏笑起来,顺着长凳爬了过来,一把摸上鬼白柔软的大腿,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鬼白手足无措,有些意外,想要抽身,却被孟卜离用力抱住。
“孟大人这是何意?”
“他派你来,不就是让我能睡个安心觉吗?我倦了,现在就要...”
还真是眨眼就困。
孟卜离放松身子,没一会就入了梦。
她确实是累挺了。
从潜入地府,到被抓越狱,再到受了刺杀和救治路形影,这些天来,她就没睡过几个安生觉。
孟卜离脸上还沾着干枯了的血渍没有清理,身上带血的衣服也还没有更换,流苏散乱,很是狼狈。
呼风唤雨的小霸王,也只有在入梦的时候,才会展现出她柔软的一面,让人产生一种我见犹怜的错觉。
大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复杂的目光向两人投来,鬼白被盯的脸上开始发烫。
孟卜离换了个姿势,一蹬腿,哧溜一声从不宽的长凳上摔在了地上。
“这哪里是睡觉的地方...”
鬼白瞪了她一眼,倏地将孟卜离抱起,径直进了一家客栈,开了房间。
孟卜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鬼白靠在窗边,一手托着剑底,将剑立在肩头。
“春有百花香,夏有明月亮,好一片人间四月天。”
常年在地府被各种阴暗情绪侵染,她此刻看着窗外的热闹的街道,天空中翱翔的自由飞鸟,心神逐渐陷入了一片空明之中。
路府。
景言归小心的将药喂给了路形影。
“大人,您这次,又要趴个几星期了。”
路形影不在乎自己的伤势,他心里担忧的是孟卜离的处境:“查清楚了吗?”
“查清了,那些邪祟,是来暗杀孟姑娘的。”
路形影紧握着拳头,眉宇间充斥着忧愁。
他看着放在桌上的黑司命,招呼小景听令。
“你现在,就将此刀送给孟姑娘那边,给她防身用!”
“这刀在孟姑娘手里,确实好像更厉害一些!”
景言归抱起黑司命正要离开,屋门开了,一个玄机们的捕快提着饭菜走了进来。
只是他的表情很扭捏,挤眉弄眼一个劲的打眼色。
路形影和小景顺着他的示意,朝着门外看去,墙角露出衣裙的一侧。
原来,绾绾一直站在门后面偷听他们的谈话。
她见被发现了,扭头要离去。
路形影急忙将她喊住:“绾绾!”
绾绾听到呼喊,艰难的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走了进来。
她的手伤似乎已经大为好转。
她将汤碗往桌上一放,一字不说的就要走。
“绾绾别走啊,你的手好了?”
路形影惊喜的看着她的手臂已经可以活动了。
绾绾往屋里一站,她酸楚的看着路形影的样子,便是爱情的味道。
景言归赶紧拽着送饭的兄弟从屋里退了出去。
绾绾脸色依然憔悴,嗓音羸弱,语气却非常不满:“一口一个孟姑娘,叫的亲切呢!那可不是呢!多亏你的孟姑娘送来的良药,我这手,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使出十分的力道来抽你了!”
“我路府的女主人,生气都这般可爱!”
路形影是不方便动弹,不然肯定要将她揽在怀中了。
“老实交代,你这伤,怎么得来的?”
“公伤。”
“又要扯谎是不是?我都听说了,某些人不要命的去替别人挡刀子!”
“你多虑,小景或是其他玄机门的弟兄要是有危险,我一样会替他们挡刀!”
路形影这样一说,绾绾顿时哑口无言,反而显得是自己在因为吃醋而无事闹三分。
绾绾坐了下来,轻轻握住了路形影的手,她怯生生的乞求着:“阿影,我们不做这个捕头了好不好,我好怕你有意外!”
路形影听着她的话,眼神黯淡了许多。
他的书桌里,藏着一张契约,绾绾还未曾见过,所以她还不知道,他的这个玄机门捕头,不仅要做,还必须要做好多年。
“捕头要做的,不过我答应你,以后一定惜命!”
路形影打破压抑的气氛,爽朗的笑着说道:“还记得吗?族里的大长老在我们小时候就算卜卦过,他说我的命格硬的很,所以你不要担心,在人间,想霍霍我的妖物,还没生出来呢!”
他从床上走下地,背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可是为了不让绾绾担心,他尽量表现出毫不费力的样子。
“尝尝扬州大厨的手艺!我这一受伤,小景可是又出了血...”
路形影夹起一块鱼肉,送到绾绾的口中。
“好吃!”
绾绾虽然换上了立竿见影的良药,但身上还有多处没有痊愈。
他们两人都是不想让对方担心,在极力掩饰着身上的痛楚。
两个病号就这样一人一口,温馨的互相喂起了饭。
咕噜——
咕噜噜——
与此同时,在客栈的床上,一股饥饿感从腹中传来,使孟卜离睡意全无。
鬼白像一尊石雕立在屋子的一角,看着她从床上坐起。
孟卜离眨眨水灵的大眼睛,笑嘻嘻的揽住鬼白的手臂将她拉出门去:“走起,白统领,姐带你去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