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公后人
他在世的时候,可是名声响彻人间的一方医圣。”
庞中景像看见鬼一样,退了几步,他家老祖那可是活在几百年前。
“莫非,姑娘也并非......肉体凡胎?”
鬼白笑而不答,无视他吃惊的表情,悠然走进屋子,找了个位子坐下,再不作声。
孟卜离一把拽过来庞中景,往他怀中塞了几张银票。
她自来熟的勾着庞中景的脖子说着:“路形影看人果然不错,等他好了,得请你喝酒,这趟多亏有你了!”
庞中景激动的取出银票,他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孟姑娘真不愧是青龙会的老板!”
庞中景又反复看了几次银票上那美丽的数额,心里乐得原地升天。
孟卜离不是局气之人,是不会让朋友白帮忙的,她塞得这一把票子,足够庞中景逍遥好几年了。
庞中景的屋子虽然很大,可是除了桌椅床铺之外里面什么都没有,倒是墙角有个架子,上面摆满了花花绿绿的医书。
几本古籍引起了孟卜离的注意,她走了过去,拈起一本来,这个封面和上面的文字,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思绪一下子飞到了笔架山上,与匡音一战之前。
她从成煜的藏书房里顺来的两本古籍上的文字好像就是这样歪歪扭扭的。
庞中景看她对着医书发呆,便过来热情的解释:“孟老板还对药谱子有研究?这些是以前一位不知名的异域前辈撰写的《诗药记》,专门记载如何炼制丹药的,共有五册,可惜了,我这里只有前三册,听闻重要的内容都记载在后面两册里,不过那些册子都流传在民间,已经不知踪迹好多年了。”
“你还懂异域文化?”
孟卜离看着蓬头垢面不爱打理自己的庞中景,怎么都不觉得他是个好学的知识分子。
“那是,秀才不出门便知道天下事。”
一本厚厚的词海被丢到了桌上。
庞中景敲着词海,呲牙笑道:“我当然不懂,不过我庞氏的历代先祖们懂,他们将异域文化的词汇编撰记录下来,逐代修订完善,到我这一辈,就直接吃现成的了,这本厚书里面都有翻译!”
孟卜离从百宝袋里将两侧古籍取了出来,和庞中景的三本摆在一起,这作对比,果然,五册古籍的样式款式大小,都是成套的。
庞中景见状大喜,翻看了几页,手舞足蹈的跪在祖宗牌位前,不停的叩头:“老爷子们显灵了!居然让我把神书《诗药记》给凑齐了!”
君子成人之美,再说他还力挽狂澜救了路形影的性命,孟卜离便很大方的将两本古籍送给了他。
“收好了哈!回头,姐再去给你顺个好点的炼丹炉子~”
庞中景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扬言要挑日子和孟卜离摆场面拜把子,被孟卜离婉拒了。
一伙人在他家待了很久,路形影状态逐渐稳定,大家便辞别了庞中景,护送着将路形影抬回了路府。
看到路形影受伤,白绾绾异常痛心,景言归和门内几个兄弟商议后决定大家轮流到路府照顾他们两口子。
孟卜离连路府的门都不敢进去,不知何时,她变得不那么坦荡了。
她站在一条街外,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看着路形影被送进家里。
一回头,发现鬼白正神色淡然的看着她。
“你干嘛!”
孟卜离莫名火大。
鬼白好笑:“地府小霸王,也有今天?你在怕什么?”
“什么我在怕什么?”
孟卜离没好气的推开她,先行离去。
鬼白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调侃道:“你不敢见白绾绾!”
“闲事也要你管啊!”
孟卜离运起身法,加快了脚下步伐,鬼白毫不示弱,紧紧跟随。
大街上的路人们没看清有什么东西闪过,只感觉两道烈风吹了过去。
一追一逃,足足绕着南安城转了三圈。
两人都累了。
河边的长凳上,两女各坐一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鬼白擦着汗质问着:“孟大人倾心他人,不怕阎王大人寒心吗?”
孟卜离朝着空气打了一拳:“你是在撮合我和那个暴君吗?他除了会扣我工资关我号子,还会什么?”
鬼白翻着白眼不语,心想着,要不是阎王及时安排她来人间给闯祸精护驾,孟卜离早就投胎去了。
孟卜离伸出个小手指朝着天空比划着:“得嘞,哪天有空,我请白统领去雪葬岗上吹几天冷风您就知道啥叫来自好大哥的关爱了~”
鬼白笑了:“你还挺记仇!”
事情在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我们在乎的人们,总是看不见我们为之所做的一切。
同样的,我们也看不到不在乎的人们,为我们做的一切。
“那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尽管是恩人,但孟卜离毫不掩饰,嫌弃的看着鬼白。
“跟到白面具离开人间为止,或者跟到阎王大人下令让我回地府之时。”
鬼白的身手孟卜离是了解的,她哭丧着脸又问:“那姐岂不是吃饭睡觉撩汉子,你都要跟着看着了?”
“是!”
鬼白闭目,干脆利落的答道。
是你仙人板板!
孟卜离蓦地想到鬼白还是个单身,心里隐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