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现世惹纷争,幽冥戒指显神通
稳稳的能找到他们!”
囚犯哆嗦着将一张手绘的路线图承了上来。
路形影扫视了一遍,记在脑子里。
“等下让人带你出来,钱拿着,另外,减刑一半!”
“...谢路大人,谢路大人!”囚犯将钱塞进怀里,感恩戴德的叩谢着。
南安城最靠边的一条街上,开着一家小客栈。
路形影提着个包裹,走了进去。
“这位爷,打尖还是住店啊...”
店小二殷勤的伺候着,正给他倒着茶水,路形影看了看四下无人,哗啦一推,露出了包袱内满满的金银珠宝,让后将玄机门的佩刀往桌上一拍:“来雇人,或者,抓人。”
店小二脸色立马变了,他挂上了打烊的牌子,关闭了店门,又匆匆往后厨走去。
只听一声怪异的哨子响声,一阵脚步从后厨传来。
帘子后面,一个接一个,窜出了一群黑衣遮面的汉子。
这表面不大的客栈里,居然藏了四五十个的人。
十几个黑衣人上前一步,将路形影团团围住。
他们杀气外露,气势压人。
路形影在这些人身上,能感到一股隐隐发散的仙门气息,这种气息,这是仙家后人们独有的特质。
路形影丝毫不怯场,淡然的押了一口茶:“仙宗,总算找到你们了。”
领头的是个黄头发的刀疤脸,他一眼就看出了路形影的身份。
黄毛打开了路形影带来的包裹,很是满意。
他朝着众人摆摆手,“哟,来者都是客,大家别端着架子了。”
一屋子黑衣人听了,缓缓从屋内退了出去。
黄毛领了一张长凳,坐在了路形影对面,他轻轻用指尖弹了下雁翎刀的刀鞘,很是好奇的问道:“您可是这南安城里的土皇帝路大人,也能瞧得上我们这些野泥腿子了?咋的,这世道上有啥事还能难倒您了?”
黄毛又仔细把玩起路形影送来的珠宝,爱不释手。
“这只是定金。事后,还有。”
路形影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亮了几下,看到黄毛眼里贪婪的目光,又塞了回去。
“好说好说!只要钱管够,事情您随便吩咐!”
“抢个人。”
“何人?”
路形影将南安月报拍在桌上,指着孟卜离的画像。
“好说!这不是青龙会的孟老板吗?是您的老相好啊!”
黄毛投来疑惑的目光,“好说,她在何处?”
路形影指了指地下:“阴间,八层,寒冰地狱。”
“好...哎,这可不好说!”
黄毛倏地将珠宝放下来,陷入了深思。
“道上盛传,仙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办事认财不要命,看来都是虚的。”
路形影提上刀,收了包袱就要离开嘴上还威胁着:“接了,我们就是兄弟,不接,你的人,以后别想在南安城里混”。
黄毛急忙按住他的手,“哎?大捕头息怒,和气生财~好说好说!不就是下去一趟,救人是小事,坏了招牌事大,那就断了财路不是?只是...此趟凶险,这些还不够,兄弟们万一折了几个,我不好服众...”
黄毛搓了搓手指,不知满足的笑着。
“事成,五倍!”
路形影早就料到,所以准备充足。
“敞亮!您回去等信吧!”
阴间星君府上。
星君正和一个男子品茗对弈。
这一局,他们下了良久。
“先生,和局了。”
男子带着面纱,面纱下,是一张白色的面具,遮挡的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星君撵着胡须,稳如泰山解释道:“非也,看似和局,其实变化万千,稍有一步错了,满盘皆输,就如同此时这地府里的局势。”
“先生,现在就去动那个女人是不是为时尚早,阎王若查到我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白面具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不安。
“她戴了幽冥戒指,短时间内法力全无,机会千载难逢,若是等她驾驭了那戒指,以后杀她就不容易了。除掉这个女子,对我们有大好处。何况,死无对证,明面上,我是天庭派下来的,他阎王凭什么和我撕破脸皮。”
星君举棋不定,考虑再三,半晌才落了一子。
“报!——”
一个下人急急行进屋内,:“探子来报,黑煞刺杀失败,身亡八层,孟大人受伤转移去了药部。”
“知道了,下去吧!”
星君闻言不慌不忙,尽在意料之中。他落下了手中的棋子,又是一招险棋。
“那黑煞很强横,竟然也奈何不得她。”
白面具担忧的说着,明白星君为何要孤注一掷要取了孟卜离的性命。
他哑然,突然发现,棋盘上的局势悄然发生了改变,星君虽然招招凶险,整个棋局却被他盘活,打破了平衡,处处存有生机。
看来,还是他棋术高了一筹。
星君大手一挥,走到庭院里。
他看着整齐跪在地上的几排黑煞,下令道:“地府,药部,全部都去,务必今天取了孟卜离的性命!”
二十几个黑煞顿时幻成滚滚黑烟,往药部的方向飘去。
白面具站在星君的背后,看着全军出动的景象,心潮涌动,除了担忧,又多了些许期待。
黑煞现世惹纷争,幽冥戒指显神通(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