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现世惹纷争,幽冥戒指显神通
人形。
咯吱——咯吱——
孟卜离惊恐的抬头看去,黑煞瞎了一只眼睛,正在咀嚼着老鬼差的手臂,另外一只摄魂的小眼睛紧紧盯着她。
孟卜离抓起雪团了个雪球,使劲砸在了它的脑门。
黑煞将血肉模糊的手臂吐掉,肆无忌惮咧着血淋淋的大嘴,张开身形,朝着孟卜离扑了过来。
巨大的身形愈来愈近,孟卜离闭上眼睛。
想起上次,这样的情况下,是路形影奋不顾身的挡在了她前面,可这次不会了,毕竟他已经有了要守护的人了...
轰——
一点红光从孟卜离手中的黑戒指浮现,飞出幻化成了一面圆形的红色法印凭空挡在了她面前,将冲来的黑煞给弹了回去。
巨大的反冲击力一下将孟卜离弹飞出去重重摔在了雪里。
与此同时,远在殿里小睡的阎王从梦中惊起。
“这是...”
一排排弯曲的小字呈环形,有序的排列在红色的法印上,顺时针缓缓转动着。
“这不是冰床破布上的猫族文字吗?九千岁的秘术?”
戒指发出耀眼的光芒,黑煞几次扑来,都被挡了回去。
法印只是被动的防守,孟卜离并不能操控它。
几次反复后,法印开始变得黯淡,最后时隐时现,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噗——
法印终于扛不住黑煞一次次狂躁的冲击,碎片一般消散在了空中,同时孟卜离的手上被抓出了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姐二百年后还是好姑娘!”
无处可躲,孟卜离高高跳起,使出全力朝着黑煞打出最后一拳。
一股狂风迎面灌过来,将她从半空中吹卷了起来,掉在了远处。
黑煞愣了下,转过身,朝后看去。
风雪中,红发男人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暗黑色的戾气从他体内向四面八方蔓延。
阎王双眼中喷射出的的怒火仿佛要将黑煞生吞活剥。
黑煞歪着脑袋,嚎叫着,朝着阎王冲去。
一条纤细的黑影飘然出现在黑煞面前,白光一闪,随着黑煞奔跑着的姿势变形,它的身首分离。
鬼白潇洒立定,悠然将白玉长剑收起入鞘。
黑煞的大嘴无声的一张一合,被阎王一脚踏的稀碎。
鬼白从雪中抱回孟卜离,她的伤口还在淌血。
阎王疼惜的拨开她凌乱的头发,发现人已经虚脱的晕了过去。
“送去药部医治,用最好的灵药,不要留疤。”
鬼白默然点头,离去。
阎王身后,一组百人队的阴兵姗姗来迟,单膝跪在雪地里。
看着黑煞的尸体,阎王心情极差,暴怒咆哮着,声音压过了山谷内呼啸着的大风。
他阴沉着脸下令道:“给我查,查清楚,这些耗子们窝在哪里!查不出来,你们就都给我在这山头上冻三年!”
“是!”
一众阴兵阴将领命后,急急的就要退去。
阎王看着被血染红的雪地,想到了什么,蓦地皱眉,大喊:“都回来!”
“不查了,尔等都去地府药部,守着小离。”
众将面面相觑。
“保护好她。”
阎王冰凉的语气中,夹杂着愧疚。
“是!”
众将再次领命,快步朝着药部赶去。
百多个全副武装的阴兵,将药部围了个水泄不通。
南安城,
玄机门地牢内。
路形影走过阴森的长廊内。
他腰间挂着一串钥匙,叮当作响。
地牢尽头,一扇上了年头的铁门上,上着一把巨大的青铜虎头锁。
路形影熟练的从众多造型相差不多的钥匙串里摸出一把,插进虎头锁内,将锁头打开,缓缓推开了这扇沉重的铁门。
一股潮湿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里面建了一个五米宽的圆形大水池子,
这里下接暗河,是玄机门惩罚囚犯用的水牢。
囚犯被枷锁困住,只有上半身能露在水面上,水牢底部加了冰块,河水冰凉刺骨,泡久了浑身麻木失温昏厥,重则废手废脚。
路形影搬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水牢里的四个角落,贴着黄色的符咒。
这里关押着一位特殊的客人。
不是普通的江洋大盗,也不是作恶多端的匹夫浪人。
水中的人意识模糊,他抬起头,看向路形影,面露惊喜之色。
他用沙哑的嗓音喊着:“路大人,你...可算来看我了,再晚来一个时辰,兄弟这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臭水里了...”
“你早点把地点画出来,咱俩都轻松。”
路形影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了池子边上。
犯人被水牢折磨的奄奄一息,看到银票,如同打了鸡血,又提了几分精神。
“我...我画!这就,给您画去仙宗的路线图!”
仙宗是众多没落仙门的一脉,曾经也是在天界里显赫一时的大家族,后来经历几次内斗之后,四分五裂,其中一脉来到了人间生活,有传闻说他们做起了替人消灾的买卖。
这个在水牢里泡晕了的囚犯,曾经与仙宗合作过,据他交代,最近他和仙宗的接头据点就在南安城内的某处。
路形影想通过他,去找藏匿在附近的仙宗后人。
“画好了吗?”
“您放心,拿着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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