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两块墓碑
在马克对着拉瑞忏悔的同时，天使谷镇警察局的会议室內，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
“你的话有些太多了。”克莱恩小姐抛出这句话以后，又回到了发呆的状态。
本来正讲到兴头上的弗兰克，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说下去，只好用掏出手帕擦汗的动作，混过当前的尴尬。
安德森探长饶有兴味地观察了一会儿克莱恩小姐的表情，然后对弗兰克说道：“关于调试员权限的话题就聊到这里吧，刚才你提到了罗曼假说，我正好听说过一个名叫罗斯•罗曼的教授，他和你说的罗曼，有什么联系吗？”
“这个嘛……”弗兰克看了看克莱恩小姐，见她没什么反应，于是小声地回答道：“你猜的不错，罗曼假说的提出者，正是罗斯•罗曼教授。”
探长点了点头：“我接下来要问的可能有些偏题，这个罗曼假说，具体来讲，是什么样的内容呢？能不能再麻烦你稍稍解释一下？”
弗兰克又用眼神请示了一下克莱恩小姐，在得到了彻底无视的“答复”后，才开口道：“罗曼假说是关于人工智能和虚拟现实的猜想，总共有三个部分，第二个假说是基于第一个，而第三个假说又是基于第二个，当时一经提出，就引起了巨大的争议，大部分学者认为罗曼假说根本就没有科学依据，纯粹是新奇理论包装下的翻版末世论，也有些人直接就声称罗曼教授精神不正常，当然，由于教授后来确实因为心理问题从大学退休了，之后学术界很少有人再提到这个假说，现在也只是私下里在一些从业人员和科幻爱好者之间传播罢了。”
弗兰克在讲解的时候不再像之前一样直奔主题，而是一直在无关紧要的背景介绍上绕弯子，显然克莱恩小姐的那声呵斥，对他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
不过探长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在安静地听完弗兰克的说明后，微笑着继续问道：“谢谢你详尽的介绍，弗兰克，不知道那三部分假说讲是什么内容，哦……我在你们领域的专业知识太浅薄了，可能对你来说，要为我这样的门外汉解释清楚，会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不，怎么会，”弗兰克的脸又红了：“其实也没那么深奥……”
“探长！”贝蒂突然闯入了会议室。
“什么事！”安德森双眉紧蹙，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瞬间充满了会议室。
贝蒂被这种突如其来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结巴起来：“是……是……”
探长立刻缓和了语气：“慢慢说，贝蒂，到底是什么事那么重要？”
贝蒂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组织好了自己的语言：“是这样的，附近的几个警局发来了最新的案情通报，是关于……我觉得你可能会感兴趣。”
探长直截了当地问道：“是关于马克的案子吗？”
克莱恩小姐在听到这个名字以后，身体明显动了一下。
贝蒂看了眼在场的几个创世公司代表，犹豫着答道：“是……是这样的。”
探长扫视了一遍会议室內的众人：“如果是马克的案子，你直接在这里说就行了，创世公司向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他们表现得如此坦诚，那我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好的，探长，”贝蒂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了陈述：“那对冰雪奇缘组合……哦，我解释一下，那两人作案时喜欢戴着安娜公主和爱莎公主的面具，所以我们给他们起了这么个代号……”
“继续吧，贝蒂。&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