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实验
uo;还记得我们在讨论什么吗？”
“《老友记》？”马克和教授异口同声。
“天啊！是症状！马克的症状！”林兰几乎要把自己的头发给扯掉了。
“……”
“我想起来了，是《搏击俱乐部》。”马克挥舞了一下拳头。
“嗯，我明白了，继续。”教授低头开始记录笔记，仿佛刚才那场无聊的争论从未发生。
“那次调试任务之后，一开始我会出现类似双子星系统内掉帧的体验，渐渐地我变得非常嗜睡，我醒过来以后，经常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嗯嗯，后来呢？”圆珠笔尖不断地在笔记本上滑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后来我就开始请休假，但是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有时我闭上眼睛再睁开，就会有一段时间被删除，这期间我做的事情不仅我自己完全没有记忆，周围的人也意识不到。”
“那叫跳帧。”林兰纠正道。
“好吧，你说是跳帧就是跳帧吧。”马克显得有些无奈。
“你可以演示一下吗？”教授合上了笔记本。
“在这里？”
“在这里。”
马克有些犹豫。
“有什么问题吗，马克？”
“太危险了，最近我在跳帧期间做的事情越来越有攻击性了。”
“也就是说，你不能控制跳帧的时候具体做什么？”
“完全不能。”
教授摘下了老花眼镜：“马克，你对卢立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
“卢立？”
林兰和罗曼教授互相对视了一眼。
“卢立是上次调试任务中，那个异常实例的名字，我已经成功把他给删除了。”
一个杯子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爆裂声。
“抱歉，我最近总是会碰掉东西，我会清理的，你们继续。”林兰连忙用扫帚把碎片扫到了办公桌下垃圾桶里。
教授观察了林兰一会儿，见她没有异常，才接着说道：“马克，这样吧，我们来做一个实验。”
“为什么要做实验？”
“我怀疑你和《搏击俱乐部》里的主角一样，身上有另一重人格，而且那个人格似乎是某种比我们更高维度的存在，所以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和他沟通。”
马克低头想了想：“好吧教授，那么你打算怎么做这个实验？”
“安全起见，我们会把你的手脚都绑起来，然后让你嘴上叼一支铅笔，并且在你眼前放一张纸，我会在纸上写几个问题，我们来看看跳帧期间你的另一重人格会给出什么答案。”
“绑起来？”马克回头看了眼林兰。
“如果你脑子里再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我发誓我会杀了你。”林兰平静地说道。
马克迅速把头转了回来：“就这么办吧，教授，我觉得这个实验可行。”
五分钟后，马克被五花大绑地束缚在一张极为结实的办公椅上，嘴里叼着一支新削的铅笔，罗曼教授和林兰站在他身后。
“准备好了吗，马克？”
“呜呜……”马克点了点头。
“准备好的话就可以开始了。”
一张A4纸放在了马克的面前。
“这他妈是什么鬼问题？”马克看着纸上的文字，心里不禁骂道。
不过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只得带着忐忑的心情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