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未敢懈怠丝毫,就连吃饭都未嚼个全,睡也没睡个觉香。说不好听的话,就连进茅厕,拉个巴巴,都是跑趟趟,脑壳都焦烂了,左思右想,怎样才能办下这项要务,不出差池,不给大人添来麻烦!”
“哼,想出了啥办法?”申涣一翻白眼,盯了辜七一下,问道。
马六接言:“大概是三天的头上,他即找到我言,‘……马哥、你我同为丁拐帮线人,我接下申县尉大人排下给金水县丁拐帮分垛的军务,还说是上峰倪金大人交办的……我思量好久,心中没有个抓拿,这事十分恼火,万分火急!仅三天工夫,就要取得冠府那张地契!三天呐,我就是肋下生两翅,赶回金水县,还得与白燕垛主商议,调兵遣将作准备,这番下来,再快也得有两天时间吧!……’我一看他一副愁眉苦脸,束手无策样子,就给言,工夫时辰不够,不如去给申大人求个情,再宽个三五日。可三垛主人家知道大下数,分得出轻重,晓得军中无戏言……还说,‘我岂能让申大人为难……即使我一人,纵然冠府是个龙潭虎穴,我也要、也要单刀赴会,闯一盘!而此一去,既便是粉身碎骨,何为惜一条贱命,去做苟且偷生之辈,就不去办申大人的事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