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这时申涣,脸似冰霜覆,横眉瞪眼凶,口气如刀杀,又说:“现耽搁了时日不说,还倒好搞了半年,仍然两手空空如也,就跑到我县衙告声‘没拿着’……看来,我只好把你押解到倪大人处,按军法办下……还有从今往后,本官对尔等丁拐帮在成都的‘生意’,也不会再‘照应’,各就好自为之吧!”
“大人!”马六“唿”地撑身而起,双手抱揖,一副好打抱不平的样子道,“我飞天鼠斗胆冒犯你一下虎威,或叫替三垛主讨个公道,可否?”
“讨个公道?从何说起?”
“大人不要性急,待我马六,把话说完。不管是非曲直如何,他、三垛主,下来凭上官对他作下什么处置,我也不再替他鸣冤叫屈!”
“好,好好,本官现有的是闲工夫,就闻下马好汉的闲磨牙!”又对辜七不耐烦地一挥手,“起身,回座、回座!跪在那不好看!”
“谢过大人!”辜七道。
“大人,请听好,且容我慢慢上禀!”马六抬手,亦回座即说,“自打三垛主,领下大人命令后,可说是夙兴夜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