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黑’了我的钱!”
“是那么多!马前辈,我咋敢――”
“还犟喃?”马六揪着其一只耳朵,另只手中的利刃又摁了一下,“你以为我是傻子憨包,这次申狗官被降服,甘心情愿做分垛兄弟在成都滋事闹腾的保护伞,数我飞天鼠功劳最大,犒赏也应最多。至于我能获银多少,在江湖干这行二十多年,帮行规矩,我是门门清……我虽是青城山云鸠岭总寨的线人,你以为你们金水县云顶山分垛的这款那条,就是泥鳅子糊了眼,看不清啥子么?”
“哪你说,你该弄多少钱嘛!”
“说话说准确哈,马老子不是‘该弄’,而是‘应得’!你‘算不来账’,我马上算给听,你这耳朵听清。听不清,也好办,先割了去,格老子熏起,下酒!”
“扑通”一声,桃儿跪伏泣涕,咿嘤求道:“马好汉,别呀!……”
“小女子,这是我和辜七的计较。这不是,还没割他耳嘛?这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