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马六根本未听他这些费话,只顾将抱在膝盖上放着的包裹一打开,就只记“一百五十两”这个数,埋头只顾掂着每块银两的份量,对着烛光细看着锭银的成色,还心中合计算着大小不等个数的总秤量。不差,一百五十两。他即把青皮包裹银一束拢,上得背肩一拴结,“唿”的一声,起身一跨,到得座上的辜七背后――
辜七以为马六要跟他讲个礼节,还会送上声“谢谢”,这令人听起来心下舒服的话。但,他一起身,准备接受这一温馨美好的告别场面之际,却迎来的是“狗咬狗一地毛”的剧演。
他估计错了形势,这马老贼给其的是一个冷不丁的、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反常态——一柄到长不短、寒冽雪亮地利刃已搁在脖颈――
“这,这……”心已吓得冰凉,不知所措的辜七,假作镇定地嗫嚅道:“耶哟,马、马前辈,不要涮坛子,咋个把刀子给放在三垛主身上,整酒醉了么?”
“辜七,‘醉’的是你!‘醉’的是你,搞到我飞天鼠头上,还敢&ls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