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栾大王言要‘鞭单’……大王哩,把我等干那事留在褥单上遗的‘残汤漏滴’,可能当成了你打从这屋走后,他与奴家流下的‘东西’……脸都气得红变绿、绿转青、青换黑……我猜想,若明日把‘鞭单’搞成事了,全寨人一阵快打猛抽……不就暗地使他万箭钻心、五雷轰顶般,给大王是明着是‘鞭单’,那他就会认为是在‘鞭’他‘尸身’……不然,当时他不这般去寻思,怎么就那等黑风秋脸地走了哩?”
“哼,哟,你这小奴家还真会来事,就我前脚才走,你就背得我,给栾大王眨眼睛,那个‘吃瘾’真大……”章金子嬉皮笑脸,双手一动,忽地狠狠地在对方凸胸上薅将起来……
“现说正经的,章哥子!”植玲花一伸玉手,急地搪开其手道。
“好,听你道正经的,说关乎招安事,这给‘鞭单’扯得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