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我的章哥哥嗨,咋扯不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人是脾气动物,一旦大王要在气头上,万一负气想当个耍手掌柜,撂了挑子,招安之事,不就白白拱手让给了尚瑶,顺手捡得个大便宜。那今后还有我植铃花的何好处?又万一,栾大王给气得傻逼了,使脑筋断了路、搭错了脉,一忽拉地就想拉着山寨队伍,去找你们的倪大人归降……他有银两支撑么,倪大人会待见他?还不就给尚瑶尔等造成了天赐良机,让人家耀武扬威成官家……这我植玲花又往那处去,咋能成五品级夫人?……倘你我没有了权力这个舞台,也只好天涯作分手,变成孤雁各自飞喽!”
“哟,小奴家,你这一说,还真有那么个味道。那你叫我在这里,就说这些?还是唤我去办啥事?”章金子鼓起眼睛问道。
“当然,是办事喽!简单,去盗我俩干那事的‘证物’,使尚瑶‘鞭单’事的如意算盘落空,天日不见,弄得个鸡飞蛋打,……那‘证物’没有,就免得了栾大王看着鬼火冲,稳不起,自乱了阵脚,打乱了招安的步骤嘛!”
“哦,你是言,叫我乘夜从尚瑶手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