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剿杀无遗……你这官司,作古正经地打,你这苦主一现身,不就正好成了人家贼官的活标靶……既然你现扳不翻这根深蒂固的一干狗官,不如都不挑明,下个“盲棋”,与其暗地斗争,也算是一着棋……
冠泽豪经他这么一说,心中顿时摇摆不定起来。自己打官司不就图个赢局……万一搞不定,捉蛇未着,反被咬一口,确实是得不偿失啊!……
看着冠泽豪皱眉犯愁的样子,马书恒对冠泽豪要打这桩官司,其人是肚子里点灯――心里头明白得很,晓其背后真正目的,遂先问道:“庄主,你告状,是否是有‘醉翁之意不酒’的深层之意么?这个你就不要藏着掖着,我俩兄弟,就直说无妨咯嗬!”
“知我者,马书办也!”冠泽豪赞同道:“我倒不是真为了四百两银钱,去经官动府,闹得满城风雨,……但不经官动府,去打个官司,又怎么才能看到我所希望的结果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