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官司一整,锁枷丢监的,明摆着打狗欺主嘛,会给你冠庄主好果子吃么?”
咂几口茶,缓了口气,又言:“倪这傢伙,我估摸就仗着有朝廷李林甫宰相狗贼撑腰,不停地为阻尔等建皇寺,夺你府所藏皇银,在官府上下,大肆造谣说建假寺,假筑寺……他贼精地不出面,却暗地里么,与你府侠僧是杠上了啰!”
又将手中扇一拍,一笑:“这回,你打官司,这倪贼官正愁找不到一拳将尔等忠君报国,得建功立业行为击个粉碎的把柄。你恰给贼递了把好上房的梯子。倪金他正好堂而皇之以此为借口,倒打你一钉钯,道你诬陷破坏折冲府及官将声誉,罗致个侮辱朝廷命官罪名,不说马上杀你头坏你命的,恐遭枷戴、进牢遭罪是免不了的,暗把你害了也可……然后么,他又找个查人犯之赃物的名头,抄籍你冠府田亩、店铺、庄院若干资产,变相将冠府洗劫一空,好中饱私囊,……此贼官我晓得,心狠手辣,害起人来,从不顾后果。不单是你得冤死,他还定会心有余悸,害怕你后裔子孙,义军侠僧人等报仇雪恨,必然是不惜血本,暗地里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