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阿莉尔往事(17)
前的一天,阿莉尔前来上学,感到是她幻想中的维多利亚在带她来到学校。
但这次归来,不象五年级那次吓人。
尽管阿莉尔仍觉得时间是那么“希奇古怪”,但她还比较自在。
这时,玛丽对维基谈起丹尼·马丁:
“阿莉尔不知道在佩吉·卢当家作主时丹尼对比利·丹顿很忌妒。佩吉·卢根本不注意丹尼,但肯定看上了比利。”
“是的,”维基同意道,“她确实如此。
而比利永远不明白:---在阿莉尔归来之后---为什么多塞特姑娘对待他就象素不相识一般。”
在随后几个月里,阿莉尔一会儿进入时间空白,一会儿又逸出空白。
为掩饰这个事实,她在矫情做作方面逐惭变得登峰造极,特别在即兴矫饰时更具独特性。
不幸的是,她不能对自己隐瞒那种失落感---似乎自己谁也不是,什么地方也不属于。
而且好象年岁愈大,情况愈糟。
她开始默默地用自贬的话来毁弃自己:
“我那么瘦是有原因的---我不配占有空间。”
由于祖母之死,春天是那么糟糕。
现在夏天快要来临,而夏天又要由于丹尼的离去而令人忧伤。
无论坐在前台阶或在秋千上悠荡,阿莉尔总要想起丹尼离去的这个夏天。
晚春,阿莉尔面临她那青春期的脆弱性所带来的灾难---转变性歇斯底里症伏。
歇斯底里是因感情冲突所引起的疾病,一般特征是未成熟、依赖和使用防御机制(不仅为分裂性,而且为转变性)。
歇斯底里表现为戏剧性的身体症状,波及随意肌和特殊感官。
在转变性过程中,无意识的冲动变成肉体症状。于是。感情冲突就在肉体上表现出来。
突然,阿莉尔半边脸和一只胳臂会失去知觉。
她的半身会变得很弱,但可能是这半身,也可能是那半身。
她的嗓子几乎总是痛的,吞咽也有困难。
谷</span>她开始有坑道视界,常常只有一只眼睛有视觉。
她和另外几个化身(特别是玛丽)发生一种神经性痉挛,与电话接线员一样,引起镇民的惊愕。
阿莉尔或某一个化身会扭曲、抽搐或做出各种不受约束的动作。
阿莉尔或某一个化身如果本想朝门口奔去,会径自奔进门去,如果朝房门奔去,可能撞上门框。还有一个恼人的症状是发作后的头痛,痛得阿莉尔非得睡上几个小时才能好转,阿莉尔本来睡得不沉,但在发作后睡得死死的,好象服过什么麻醉剂似的。
最扰人的是:
生活似乎非真非幻,充满着奇怪的预感。
阿莉尔会回想起自己曾去过什么地方,或是做过什么事,犹如梦中的遭遇一般。
有时她好象在自己的身边,与自己并肩同行。
有时她说不出这是如梦的现实还是真正的梦境。
一天晚上,阿莉尔把这情况告诉了父母,他们决定带她去找镇上的医生奎诺奈斯看病。
奎诺奈斯医生诊断阿莉尔患了西德纳姆氏舞蹈病。
他认为其中有心理因素,便建议阿莉尔去看精神病科医生,还当场为她预约了一位住在明尼阿波利斯市的医生。
威拉德和海蒂不愿遵约带她去。
威拉德声称:
如果只是心理因素的话,他自己就能处理。
于是,他为阿莉尔买了一把吉他,并请了一位琴师来教她。
父女二人都练吉他,后来还搞了几次演奏会。
由于维基、玛丽、佩吉·卢和其他几个化身都学了琴,而热心的程度各有不同,所以,威拉德·多塞特的女儿演奏起来,水平忽高忽低,差距很大。
她父亲虽然乐观,阿莉尔却认为自己“在精神上有问题”,这在多塞特一家或在镇上都是一件不体面的事。
于是,阿莉尔又害怕地考虑起州立医院来。
她叔叔罗杰就在这家医院里当采购,海蒂妹妹则是一名护士。
阿莉尔以前常在医院里访问他俩。
为要分心不去想那愁人的事,阿莉尔便全力投入功课之中。
但在学校里,她也发愁,因为她对欧洲历史一窍不通。
学历史的是维基,正如以前学乘法的是佩吉·卢一样。
不过,阿莉尔学起自然科学来又快又好。
在斯特朗先生讲解人体解剖之迷时,她听得如此入迷,竟没有觉察他小心地绕过了**官部分。
课程规定每个学生要画一张很大的心脏图像,海蒂就为阿莉尔买了一支红蓝铅笔,使阿莉尔觉得自己好象变成一个判卷的教师了。
阿莉尔的白日梦里充满着心脏循环和大夫,她假想自己是一位大夫,正在向病人解释心脏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