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伎俩
地,屋内的摆设有很多都被砸的稀烂。
“这是....”
景睿安停下了脚步,此时还没有想明白,发生了何时。
高勾手指了指其中的一位侍女,示意让她过来回话。
应该是跪的时间久了,动了两下膝盖不禁的打颤。
高勾手指了指这一地的破碎的摆件,问道:“这是何意。”
侍女略带些哭腔,回道:“今个儿早上,娘娘就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是这些玩意和我们都是晦气,败了她的福。”
高勾挥了挥手,示意让那宫女继续回去跪着:“陛下,这娘娘在气头上呢,咱们还进去吗?”
他叹了声,就抬脚朝着铺好的青石子路走去。
谁知屋内更是一片狼藉,各种瓷器,玉瓶,碎了满地。
......
景睿安无处下脚,倒是静静站着,一言不发。
高勾见状便提了提嗓子,叫道:“娘娘,陛下来了。”
屋内的仲柔静正在气头上,可是听见高勾的声音,便即刻起了身,整了下衣衫,又扶了扶发髻,这才朝着门口走去。
虽是莞尔而笑,可眼中还是浮现了不愉快。
她朝着景睿安行礼,举手投足间都规矩极了。
“陛下,您可算来了。”
仲柔静以锦袖掩住了嘴角,露出的双眸像是侵在了春池一般,盈盈含水。
她靠着景睿安肩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昨夜您到底去哪了?”
本来看见满地的疮痍平很是恼怒,可被她这么一问,顿时又没了底气。
景睿安垂着眸,闪躲了她的眼神:“我办了些事,想着你睡了,便没来。”
仲柔静没有办法完全信服,可是她一早便审了好几个宫女,都说从未见过景睿安宠幸她人,便也无计可施
她淡了淡眉,又亲昵的挽上他的臂膀,笑道:“好,反正来日方长,臣妾也不急于昨夜,但这会,还得跟太后娘娘敬茶去了,误了时辰,还以为臣妾这几年没学好规矩呢。”
景睿安蓦的恍悟过来:“....好,去母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