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伎俩
水烟顺着看去,这才看见,角落里碎了一地的纸片:“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画,若是被郡王爷知道了,肯定也很生气。”
她闭了眼,忽然很平静的说道:“以后莫在提景正青了,我残花败柳之身,本就配不上他,前些日子太想离宫,竟忘了我是何等身份。”
景含玉苦笑着,目光弥散而空洞。
在思及与他的这段情愫,想来是有缘无份了。
她竟然忘了景睿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试图出宫,另寻良人。
小时候他有只战无不胜的蛐蛐,自己只是跑进多瞧了两眼,他便把她推倒在地,还警告说,不许任何人碰,否则就要断她的手。
她好气,却又明白,他的父皇不是她的。
水烟收拾了那堆残片,却又舍不得扔,便找了块布包了起来,可才想起,那堆避子药,被她烧了个干净。
“公主,那避子药全被我烧了,本想着在都用不上了。”
景含玉寡淡的吃了两口早膳,便放了筷:“无碍,你同高勾说,让他去问御医要。”
她岂会不知这药伤身体,可昨晚他说的话让她在无了念想,以为不会为人妇,喝与不喝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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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睿安换了身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可是昨日景含玉沉着气将他脖子啃噬的那一块,却怎么也遮挡不住。
她就是故意让他今日不好过的。
高勾伺候着更衣,看见了:“陛下,这...小公主下嘴还真狠。”
他微微皱眉,又抬了眼:“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这玩意儿,看起来明显不?”
高勾轻笑了声,如实陈述道:“只要有眼睛.....”
还没说完他看了眼景睿安的表情,咽了咽,后半句硬是憋了回去。
两人静默了半晌。
“走吧,去玉柔宫。”他出人意料的语气极淡。
高勾回过了味,立即在前方开路。
刚走到玉柔宫门口,便见侍女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