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夜深私话酒满樽
会将她生吞活剥的风暴。
“如今......我哪里有选择?”
她又收回目光,垂眸低语,“只是,这对于那个真正的公主而言,似乎不太公平。也许......我应该问问她,是不是想做这个公主......”
承奕听她言语中似有愧意,无奈道,“你连她现在姓甚名谁,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道,何来这些顾虑?再说了,以你现在的处境,她再出现,可就是一个恐怖的存在了。”
这也是承奕一直极力想要找到这个人的原因。若不能把这个真正的公主掌握在手中,而是被别人先发现了她,那么现在这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只怕也要不复存在了。
卿如许也不再言语,默默出神。
其实今日她刚刚离开龙元殿,还遇到了一个人。
林疏杳像是预知了一切,已在偏殿等待她许久。
那时林疏杳对她道,“卿卿,若你不想受人摆布,柳叔也可以送你离开大宁。”
卿如许顿住脚步,回头问他,“去哪儿?南蒙么?”
林疏杳没有否认,“......南蒙皇室空乏,你在那儿,远比在这儿更自由。但如若你不想离开这儿,你想做什么,柳叔也都愿意帮你。”
卿如许看了他许久,低声道,“.......谢谢林侯,我考虑考虑。”
虽说考虑,但信任的摧毁,都是从第一次的谎言开始的。
她再也无法相信他口中的任何一句话了。
思及此事,卿如许抬手摸了摸胸口。
“胸口好闷,有酒么?”
她抬头去问承奕,又觉得自己问错了人,便歪着脑袋看向门边的阿汝。
阿汝温和一笑,躬身道,“酒有的是,大人稍等。”
两坛桂花酿下肚,人已有些微醺。
卿如许抱着酒坛子,盘坐在榻上,酒后的燥热让她的脸颊也滚烫起来。
见得承奕面前的酒杯还有半碗没动,她不悦道,“承奕,你也喝太少了吧?不仗义!”
承奕坐姿依然端正,闻言,也只是淡淡地看向她,道,“酒会使人忘我,忘我则失智。”
卿如许正饮得正酣,听得这话实在扫兴,便扯了扯唇角,辩驳道,“《大智度论》云,‘我是一切诸烦恼之根本’。如此来说,忘我,不就等同于忘却一切诸烦恼?《阿含经》还说,‘一切法无我’。所以如果酒能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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