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血与命惊觉醒
!”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包括元执命都万万未想到。
竟然是元府神秘的二公子。
所有人再次看向元执命,心里不禁暗暗疑惑。
奇哉,怪哉!
元老狐狸不最是宝贝自己的次子吗?为何此次会舍得让其出世?
还是说,他另有不为人知的谋划?
欲将次子推向朝堂?
便在众人疑惑之际,女帝没有半分犹豫的说道:“既如此,那便暂封尔弟元及第为圣使,赐金令。”
“全权负责督办审查此案,三司六部协同查办。”
“若敢有妨碍,阻挠,甚至破坏者,一律视为同犯,可先斩后奏“
女帝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全身杀伐之气与威严之气瞬间弥漫而起。
便在此时,上官烟儿一双精致的耳朵微微一动。
旋即恭敬的说道:“圣后,骑一觐见。”
“宣!”
也未进殿,女帝与文武百官就这般立于金銮殿外,战枪之前。
“臣,参见圣后。”仍是一身战甲的骑一,单膝跪地,行礼道。
“平身。”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这位抛头颅洒热血,骁勇善战的猛将。
以神武王苏当百为首的武将,以及以元执命为首的文臣,纷纷列于女帝之后,面向骑一。
随即齐刷刷的弯腰鞠躬,异口同声道:“吾等愧对统领。”
骑一微微一愣,而后连忙再次单膝跪地,右手成拳,重锤胸口,还以最高军礼。
待礼毕后,所有人皆沉默不语。
气氛凝重到极点。
文武百官以及女帝都在等骑一开口。
哪怕他放肆的指着鼻子破口大骂,甚至怒不可遏的动手揍一顿,所有人也都会默默受着。
如此,他们心里反而还会好受一些。
然而并没有。
骑一别说恶语相向和动手,他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很轻很淡。
“圣后,臣,能信你否?”
女帝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语气坚定的说道:“能!”
骑一行军礼。
随即又看向元执命,再次问道:“元相,下官,能信你否?”
“能!”
骑一行军礼。
最后他望向苏当百,问道:“元帅,末将能信你否?”
“能!”
骑一行军礼。
虽不知他究竟是何用意,但所有人都如实的配合着。
便在众人纳闷之际,只听见‘呛啷’一声,寒光闪过,佩刀出鞘。
文武百官及侍卫尽皆未动,唯有一人动了。
上官烟儿。
她下意识的便闪身至女帝身前。
除了骑一,所有人都神色怪异的望向她。
女帝第二凰亦不满的冷哼一声。
上官烟儿顿时反应过来,对着骑一鞠躬致歉后,连忙闪身而开。
只见抽出佩刀的骑一,并未将刀尖指向任何人,而是直指渴血战枪旁的白玉石地面。
随即便见他快速挥舞起佩刀,身形也随之动起来。
白玉石地面顿时烟尘四起。
他在刻字。
无人出言阻止。
片刻后,他停了下来。
烟尘散尽。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颔首低眼看去。
只见白玉石地板上刻着五行字。
“吾来人间一趟,未惧风雪猖狂,毅然镇守边疆,却致家破人亡,人间不值得!”
满朝文武百官尽皆羞愧低头,无地自容!
数行字,非是刻在白玉石地板上,而是刻在他们脸面上,刻在他们心坎上。
区区数十字,却字字如刀。
此时,渴血战枪缭绕的血雾里再次传来元龙雀急切且不容拒绝的声音。
“骑一听令,近日北疆皇庭似有大举反扑之倾向,战事吃紧,本将命尔即刻归营,不可延误!”
骑一单膝跪于战枪前,幽幽说道:“将军恕罪,末将恐怕要第一次违抗军令了。”
话音落地,他竟毫无征兆的突然将右手放至头顶。
只见手上白光一闪,‘砰’的一声,他捏爆了自己的头颅,捏灭了自己的神火。
无头之躯,轰然倒地。
竟如此突然,如此决绝。
说时迟,那时快,所有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神武王苏当百察觉不对欲阻止,都未来得及。
女帝及文武百官,死死地盯着倒地的无头之躯,愣在原地。
若说之前的刻字是无声的控诉,那现在便是血与命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