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让吾觉得一切都值了。吾只要将你夺舍了，那么不仅可增寿百年，还可以成为千年以来第一个儒道至圣。”
“守成，你是天生圣人转世，你可愿意助师伯一臂之力吗？”
沈知鱼看着朱曦的眼睛，却不回答。沉默了片刻，问道：“师伯，守成尚有一事不明。希望在我死前，师伯能如实回答我。”
朱曦抚了抚灰白地胡须，说道：“守成你说吧，只要师伯知道一定不瞒你。”
“第一件事，师伯你投靠秦国朝廷，相当于站在了欧阳师伯和老师的对立面。白鹿书院在师伯多年的苦心孤诣下才有了今天，师伯你能狠下心来吗？”
朱曦长长叹息了一声，说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为之奈何？！白鹿书院倡导的新学，为秦国黎民开民智，此行已经与大秦理念相去甚远，矛盾已无法调和。”
沈知鱼心中了然，点了点头，又问道：“所以，我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师伯在背后操作？而江枫也不过是师伯手中一颗棋子？”
朱曦并没有任何犹豫，回答：“是的！”
“好！守成最后一个问题是，彩衣现在身在何处，伤势究竟如何了？”
朱曦点了点头，看着沈知鱼只觉得越发满意，道：“林彩衣确实在稷下学宫，如今已脱离危险。倘若，有办法得到一颗龙虎大丹，林彩衣儒心量天尺所受之伤也能治好！这点倒不曾欺骗于你。”
沈知鱼闻言，松了一口气，说道：“多谢师伯解惑。守成有最后一言，赠予师伯。”
“自春秋以来，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儒道兼容并蓄，未必需要拼个你死我活。何况大道三千，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朱曦神情有些黯然道：“守成，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既然我已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断然没有中途而废的可能。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白鹿书院一意孤行，所教所学，皆为了开启民智，此行已动摇大秦根基，实乃取祸之道。”
沈知鱼看着朱曦严肃的神情已明白，说再多已经没有丝毫意义了。
朱曦见沈知鱼已没有其它疑问了，脸上又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说道：“守成，作为晚辈你先出手吧！”
“让师伯看看，作为天生圣人的你，究竟从明阳师弟身上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