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
言语间，一道身影从密林间慢慢地走了出来，出现在沈知鱼的眼前。眼前之人面容古板严肃。微风吹过飘荡起来人银色的须发，宽大地衣袖在风中烈烈作响...
沈知鱼沉默地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隐隐作痛。
“师伯，这又是为何呢？”
“唉~”一声长叹在沈知鱼耳边升起，说道：“守成，世间事并非你想的那样，非黑即白！”
“师伯，那您这又是何意呢？”
“守成，我如今大限将至，却始终无法跨出“半圣”那一步。我已在大儒境踌躇太久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师伯，莫非您是对自己“儒道”有所怀疑么？”
“非也！我坚信自己“道”是对的。欧阳师兄已是半圣修为，就连明阳师弟也后来居上，已迈出了那关键一步，成就“半圣”境指日可待。”
“而我朱曦的“道”究竟在何方，如今尚未可知！我...时日不多矣！”
沈知鱼沉默了，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说道：“所以，师伯你就投靠了国师？”
“守成，你错了！我从未投靠过任何人！吾之道，有“三纲五常”。所谓，父为子纲、君为臣纲、夫为妻纲。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此乃天理！”
“吾之道，存天理，灭人欲。”
“天地之间，有理有气。理者也，形而上之道也，生物之本也。世间之物，无不有理，皆须格过。”
“所以，吾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践行吾儒道而已。吾之道，为守护大秦国而立。而大秦是秦君之大秦，非天下黎民之大秦。君权神授，又怎可让大秦之政权旁落呢？”
沈知鱼闻言，叹道：“师伯，孟圣曰民贵君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今秦政猛如虎，国师吴宫实乃妖道，令秦国生民涂炭，水深火热。这种秦国又有何守护的意义呢？”
“更何况，秦国乃大秦黎民之大秦，非大秦君王之大秦！师伯，您怎么会不明白呢？！”
“守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自古以来君权神授，就连圣人都需要妥协。你所说的这些，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想罢了！”
“可是...”
朱曦摆了摆手，打断了沈知鱼的话。
朱曦脸上浮现了柔和的笑容，说道：“守成，和白鹿书院站在对立面，实非我愿也！可你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