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郑胡子大闹泽天楼、刘瑞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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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氏接着道“断了你和宝珠的亲事,为娘也是逼不得已。一来你兄弟长得越来越像钱进,一旦为被刘家人看出端倪,定会被他们扫地出门。
二来长期寄人篱下,也不是长久之计,你我暂且忍耐一时,何愁此恨不消。”
“娘亲所言极是,儿子领教了。我与云羽涅虽无杀父之仇,却有夺妻之恨,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自打刘瑞霖邂逅了郑胡子以后,依照诺言,在郊外一僻静处寻了一处独门独院,简单修葺了一番,给郑胡子一干兄弟居住,时不时周济些银两。
而逢年过节酒楼生意照应不过来的时候,或是遇有其他的为难着窄的事,郑胡子和几个手下也过来帮忙吆喝、捧场,一来二去,处的跟自家亲伯伯一样的亲密。
随着云羽涅和宝珠的婚期将至,刘瑞霖开始变得烦躁起来,每天看什么都不顺眼,整日里借酒浇愁。
这日郑胡子又来找他想拆兑些银两用用,见他一个人躲在楼上的雅间喝闷酒,也凑趣的坐了下来。
关于他和宝珠的亲事,郑胡子大致听酒楼的伙计讲过,不过细节不是太清楚,今天正好有空,就陪着刘瑞霖左一杯,又一盏的喝了起来。
闲聊间,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打探个一清二楚。他心里盘算了许久,低声说道“瑞霖,师伯有一计保你心想事成,只是不知道你小子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俗话说酒壮熊人胆,刘瑞霖晃着脑袋,“有什么不敢的,当初我师傅在的时候,还不是绑了孟小姐。”
郑胡子闻听,一拍桌子道“好,有种,你看这样如何?”
言罢,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道“事成之后,宝珠归你,刘府钱财你我二一添作五,到时只推说山匪打劫,想那宝珠一个妇道人家,生米已然煮成熟饭,还怕她翻出花不成?”
刘瑞霖一寻思,断不能白便宜了云羽涅那小子,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问“师伯,别又整出上次那么大动静,到最后丢了性命可就得不偿失了。”
郑胡子拍拍胸脯道“师伯办事你还不信吗?咱只管抢了银子,劫了人质,你再出面一救,刘员外那个老不死的不答应你和宝珠的婚事,我这边就不放人。”
见刘瑞霖还有迟疑,他干脆又火上浇油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办事磨磨唧唧,窝窝囊囊,怨不得宝珠那丫头看不上你,你看人家云羽涅那小子可比你出息多了。”
闻听这话,刘瑞霖气的呼一下站起来,把酒杯摔地上道“妈的,这些年老子孙子似的早请安,晚问好,不敢有一丝怠慢,那两个老家伙竟然出尔反尔,偏袒那个收养来的孽种。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斗,我才是刘家唯一的根脉!”
郑胡子一见火候到了,便进一步催促道“那我可就着手安排了,事不迟疑,我们哪天动手?”
刘瑞霖咬咬牙,恨恨道“我要让他喜事变丧事,就在婚礼前一天动手,宝珠这个婚,必须得跟我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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