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郑胡子大闹泽天楼、刘瑞霖泄…
钱进那是俺拜把子兄弟,他教你的这套随意流星拳当初还是跟俺学的,俺祖上自创的拳法,除了你师父,没教过别人。”
瑞霖闻听,忙跪下施礼道“既是如此,师伯在上,请受侄儿一拜。”
说话间,把众人让到二楼雅间,重新摆了一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郑胡子已经喝的晕乎的,看着刘瑞霖置下这么大家业,心里开始打起了如意算盘,琢磨着怎么编些瞎话,糊弄点钱花。
于是手里转着酒杯,似有深情道“想当年在彭女山上,我和你师傅咱哥俩感情最好了,后来拜了把子,师伯把看家的本事都教给了他。
你师傅出息了,下山到你家做师爷,他这一走,可把师伯想坏了。后来为了孟小姐那事,你师傅上山求我帮忙,师伯二话没说,连夜就下山了把那孟家小姐绑了。
也是手下这帮小兄弟那天多吃了些酒,下手也没个轻重,以至于惹下塌天大祸。官军搜山那天,师伯胸口挨了一刀,装死才躲过了一劫。
你看,这胸口至今还留着一个大伤疤,但也总好过你师傅他…。”
言罢,解开衣襟,露出了胸前的刀疤,顺便假意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提起往事,刘瑞霖也是万分感慨唏嘘,甚觉愧对师傅钱进,若不是为了他,师傅也不会铤而走险,枉送性命。
看着郑胡子如此悲伤,忙安慰道“往事如烟,还请师伯珍重才是。对了师伯,您现在何处安身?”
郑胡子眼见苦肉计成功,又忙不迭地道“自打官军剿了彭女山,你大师伯被判了流行,这些年我带着剩下的弟兄东躲西藏,也没个稳定的落脚点。
如今暂时栖身在一处破庙勉强度日,就是为了每年清明,能给我那苦命的兄弟,你那师傅,烧上一把纸钱。”
话音未落,已然泣不成声。
刘瑞霖毕竟涉世未深,被郑胡子一通苦情忽悠的云里雾里,想了想对他言道“师傅已然驾鹤西去,我想弥补,也没地去孝敬了。不如等明日得了闲,我在城郊寻一僻静所在给师伯栖身可好?”
郑胡子闻听,正中下怀,见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擦了擦眼泪,心满意足的带着几个随从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刘瑞霖又命人取过二百两纹银,作为孝敬师叔的心意。
郑胡子掂量着手里的银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真不愧是我的好侄儿,看来我那钱进兄弟真是没白疼你呀。”
闭了店以后,刘瑞霖回到后宅,把白天见着郑胡子的事说与母亲齐氏听。齐氏听罢,内心也涌起了对钱进的思念,站起来掩上房门,这才回过身,拉着刘瑞霖眼泪扑簌簌直掉。
“儿呀,为娘有一事瞒了你许多年,如今也该让你知道了。那钱进除了是你的师傅,还是你弟弟刘念的亲生爹爹。”
齐氏此言对刘瑞霖来说无异于晴空霹雳,往事一幕幕划过脑海,怪不得师傅钱进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名,没供出他们母子,原因竟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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