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大婚之争
思想本就存在着先天残疾,在这样的思想制约和文官集团群体意志的操控下,君主即便再想有所作为,其所能所做也只是微乎其微而已。
譬如一直困扰大明朝廷的税收问题,一个国家,如果连最基本的财政收入都无法保证,那么还如何去应对和化解所要面临的重大风险和考验?
朱由校也承认,在国家机器的实际运行中,各级官员、吏员,才是运行整个国家机器的真正的核心,皇帝完全可以作为一个传统权力的象征,这便是传统伦理道德赋予皇权的唯一好处,只要不是意识形态出现根本性更替,皇权的神圣便是不可置疑的。
所以,朱由校既需要传统伦理道德来维护皇权的至高无上,也需要对整个文官集团体系进行重新而彻底的改造,而现在并不是最佳时机,但头铁的他也并不准备向这群人低头,毕竟,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权力斗争中,他只要稍退一步,便很有可能跌进万丈深渊中再也无法翻身。
甩了甩头,朱由校知道眼下还不是寻思这些破事的时候,合上一封闫展明派人递上来的密奏,朱由校先叫方正化起身,正色对他说道:“方卿,命秉忠亲领秘营十煞及夜枭营即刻启程,按闫展明秘折所述路线去迎插汗王女……”
“陛下,这……”
见方正化颇有些不解,朱由校叹了口气道:“京中有的人,只怕是坐不住了!”
老方神色一滞,这才反应过来,忙领命自去安排一切。
方正化刚一出门,一直在旁没有说话的李永贞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地开口问道:“陛下,若是京中有人图谋不轨,紧靠十煞跟夜枭营,是否单薄了一些!”
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朱由校没急着答话,而是缓缓起身来到窗前,看着院中树枝上冒出的点点新芽感叹道:“永贞,你看这四季更迭,总会有新芽来替代旧枝,只是这新芽虽好,可也需要有人来剪除掉旧的枝丫……”
回头深深看了李永贞一眼,朱由校继续说道:“你与方卿,便是朕手中剪除旧枝的利器,朕不指望尔等能够通力合作,但该争的争,不该争的就要放一放……你,明白了吗?”
李永贞的脸上瞬间便没了一丝血色,忙扑通一声跪伏于地,失声痛哭道:“皇爷赎罪,奴才万死,奴才绝不敢再生半点争功之心,奴才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