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我就连动弹都不能动单,嘴里又被他用布条堵上了,连喊叫都没办法喊叫,我就那样被那个中原小子玷污了,呜呜呜——”
“可恶的中原小子!”听完娥珠的叙述,娇哆桒孖激动不已,仿佛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注射了愤怒的基因,宽大的鼻子因为过分激动,张得更大了,从里面发出呼呼如风声的怒喘。
“来人呢,给我把那个中原小子带来!”娇哆桒孖要为自己心爱的娥珠阏氏报仇,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一个中原小子玷污,况且几天前他还好心救过那个小子。
不一会儿,那位受到娥珠污蔑的中原小子被反剪着带到桒孖跟前。
“头领,你召见我的方式很特别,非得把我绑来才显得你对我的好客吗?”死到临头的小子尚且不知道娥珠已经在桒孖跟前狠狠的污蔑了他。他还以为是桒孖想见他,因此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尽管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边上还站着两个五大山粗的蒙古大汉,但他愣是不觉得害怕,还笑嘻嘻的,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头领,娥珠害怕。”妖精似的女人就是会作怪,那个该死的娥珠见了刚才差点被她玷污的中原小子害怕得躲到桒孖怀里。
“你别怕,有本头领在,本头领今天要让你看场好戏,你不是一直说想看车裂吗,今天本头领就让你开开眼界。来人呢,备五匹强壮的骏马,再挑五个英勇的武士,再选五根钢鞭,本头领要让娥珠阏氏大开眼界,让她亲眼目睹中原之人给恶贯满盈的罪犯施行的最高也是最残忍的刑罚——车裂!”
“是,头领。”站在门口身背长弓的一名武士说。
“慢着!”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像只受惊的小鸟似的躲在桒孖怀里的娥珠忽然喊了起来。她脸上一侧是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另一侧则肿了起来,一张美丽的脸蛋就此面目全非。
她一改刚才小鸟依人可怜楚楚的模样,怒视着那个中原小子,转身对高大的桒孖说:
“头领,你为什么要选强壮的骏马、英勇的武士、坚硬的钢鞭,一旦鞭子厉害了,武士英勇了,车裂之马强壮了,不是能在瞬间把这个恶人五马分尸吗,如此等于减轻了他的痛苦,使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失去意识,立即死亡。头领,你难道忘了吗,最厉害的杀人方式不是一下子把人杀了,而是慢慢的,一点一滴的,像挤羊奶似的,不慌不忙的把人杀死,如此就能增加他的痛苦,让他在彻底丧失意识之前受尽凌迟般的痛苦而死,这正是对恶人最好的教训。”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淡定的站在边上的那名绿衣女子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她迅速睃一眼绑在地下的那名中原小子,只见他镇定自若,脸上还带着微笑,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一场大灾难正在等待他。
“你都快死了,居然还笑得出来?”绿衣女子咬着牙,用低沉但有力的声音对那名不知死字怎么写的中原小子说。
也不知道那名中原小子有没有听见绿衣女子的话,看他的样子比刚才更悠闲了,好像等待他的不是一场灾难,而是一场充满乐趣的游戏。
“你——,哼!”绿衣女子气炸了肺,重重的哼了一句,甩袖而出。走到敖包外面,她依然余怒未消,深深的闭了一下眼睛,正在做最大的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大姐。”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壮实的武士走了过来,从年龄上看他要比这名绿衣女子大很多,但是仍叫她大姐,这就让人觉得很纳闷。
“齐纳,你来的正好,我有一事问你。”绿衣女子把这名武士带到没有人的地方,嗡声道:
“我不是让你看着娥珠那个贱人吗,你怎么让她从敖包里跑出来了?”
齐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
“刚才我儿子来叫我,说他额吉病了,让我回去看看。”
既然是孩子的额吉病了,绿衣女子也不能责怪人家没有看住娥珠。
“哎,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绿衣女子懊丧不已,如果齐纳的妻子没有病,就能看住娥珠,如此事情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娇哆桒孖爱妖精似的娥珠如命,如今娥珠一口咬定被人玷污了,娇哆桒孖的脾气绿衣女子最了解了,他生性勇猛,凶残,曾经亲眼看到他把一名中原俘虏的头颅砍下来。娇哆桒孖除了勇猛凶残之外,还有就是对娥珠言听计从,身为桑莽最宠爱的阏氏,娥珠骄纵惯了,她在桒孖面前有说一不二的本事。
“依娥珠阏氏之见想如何车裂这个可恶的中原小子?”
此时敖包里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桒孖杀死中原小子的决心从来没有改变过,娥珠更是恨中原小子入骨,好不容易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娥珠恨不得把中原小子大卸八块。娥珠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她认为天底下的男人都应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娇哆桒孖是草原上最英勇的头领,他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