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里难受的紧。
“哈哈哈——”几日不见儿子的林氏被星遥逗笑了,星遥一开始进来的时候林氏铁青着脸,连正眼都不看星遥一下,不过星遥是最了解母亲的,母亲也是最喜欢这个小儿子的,星遥粘着母亲,嘴甜的像抹了蜜似的,林氏终于被儿子逗笑了,婧姝看着星遥哄母亲的整个过程,发现婆婆真的很宠爱星遥,星遥也真的很会哄人。
“就算你住在朋友家里也要让人回来告诉一声,我这几天吃不好睡不着,还不都被你闹的。”林氏道,尽管语气满是怨怼,脸也紧绷着,然而看向宝贝儿子的眼神是温和的,就是一位慈母看爱儿的神态。
“既然你回来了,有一个事你得答应娘。”林氏道。
婧姝心想莫非她想让星遥娶冰玉为妾。
果然婧姝猜的没错。星遥从茶壶里斟了杯茶递给母亲,嘻嘻笑道:
“娘,您喝茶。”
林氏最了解她这个儿子,伸手推开星遥拿在手上的茶杯,沉声道:
“你少来这套,这次无论你要同意也罢,不同样也罢,反正就这么定了。”
星遥边防下茶盏,边说:
“什么就这么定了?”接下去说的一句话很轻声,只有站在星遥边上的婧姝才听得见,星遥说的那句很轻的话是“反正我要走了。”婧姝愕愣的看着星遥,她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林氏眉毛向上一挑,绷着脸,冷冷的朝站在边上的婧姝瞥了一眼,嗡声道:
“是不是四少奶奶跟遥儿说了些什么,我自个的儿子最清楚,他虽说有些顽皮,但不会逆我的意,四少奶奶若觉得冰玉不懂规矩,可以慢慢调教,你是正妻,就该拿出正妻的威严来。”说到这里,林氏停了下来,但却拿眼睛死死的盯着婧姝看。
婧姝被她看得背脊一阵阵发寒,她觉得婆婆对自己的成就实在太深了,无论她说什么婆婆都以为她在使坏,既然怎么说都是错,那就干脆什么都不说。
林氏见婧姝耷拉着脑袋,以为她跟自己作对,这就是无声的反抗了,林氏心想。因此当她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抬高了,语气比刚才更生硬:
“四少奶奶,你到是说话呀?你可别让我猜哑谜,我可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装聋作哑!”说着,林氏伸手拍了一下桌子,放在桌子上的茶盏震动了一下,发出瓷器碰撞的声响。候在廊下的丫头们听见里面的声音,一个个缩头缩脑,连大气都不敢喘,二太太的强脾气丫头们都是知道的,因此只要林氏一发火底下肯定噤若寒蝉。
就在这个时候瀮烟低着头走了进来,刚走到门口就被丫头们拦住了。
“姑娘别进去,太太正在气头上。”
瀮烟奇怪的看了看拦住她的小丫头,说:
“谁在里面?”
小丫头说:
“四少爷和四少奶奶在里面呢,刚才奴婢听见里面传出拍桌子的声音,太太正在发火,姑娘若这个时候进去不是自讨没趣吗?”
瀮烟朝里面看去,门帘放了下来,隐隐绰绰看见四少爷的背影,想,他总算知道回家了,这几天不在家,太太几乎把所有的人都骂了,我在她跟前服侍,稍有不是就被她好一顿训。哎,奴才的命就是这样,主子开心起来把你捧上天,不开心起来又拿你当出气筒。这几天长贵家的天天来叨扰瀮烟,说她那个外甥怎么怎么好,瀮烟已经见过她那个外甥了,简直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到了最后瀮烟来气了,说了几句重话,长贵家的愤懑不已,指着瀮烟的鼻尖说,没脸色的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你若有本事将来就飞出去,凭你走到哪儿都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瀮烟实在气不过,就跟长贵家的顶杠了起来,问她,哪个是如来佛?你把话说说清楚,我怎么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了。
长贵家的冷冷的笑了笑,脖子一梗,傲慢的说,姑娘先别狂,你现在服侍太太人家尚且敬你怕你,将来可就不一样了,姑娘离了这个地试试看,谁还会把姑娘当人看。
瀮烟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使劲揉搓着手上的帕子,像是要把帕子揉碎似的。长贵家的奚落了瀮烟一顿,临走的时候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你如果不肯嫁给我的侄儿,从今以后就没你好日子过。长贵家的仗着有太太撑腰一家子都在府上当差,她的丈夫长贵更是府上的二当家,长贵还在家里娶了两房妾呢,一个是从市面上买来的,叫嫣红,听说开脸的时候才只有十四岁,另一位原先是二太太屋里负责洒扫的小丫头叫柳新,才只有十五岁。瀮烟觉得这些人无非仗着自己是主子跟前的红人,所以才敢为所欲为,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
通过这几天的考虑,瀮烟决定让步,长贵家的并非危言耸听,太太在,她还有个依靠,将来若等太太没了,她去靠谁。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尽管瀮烟知道自己嫁给长贵家的外甥不会幸福也不会开心,但若想活命,只有这条路可走,除非真的不想活了,等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