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她的嘴,在她耳边轻声道:
“姑娘不是真的。”
“那,这是为何——”冰玉不解其意。
绵绵走到门口看了看,见夏氏母女已经走了,折回来对冰玉说:
“不知那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从来没有对我们家姑娘这么好过,姑娘一进来就斟茶递水,我怀疑她们在茶水里做手脚,让姑娘不要喝,姑娘到也聪明,假装喝了一口又全都吐了出来,然后就说肚子疼,让你拿镇痛散来。”
听了绵绵的话,冰玉悬着的心方才放下,笑道:
“原来如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些话不是我应该说的,但我见四少奶奶平时对我不错,绵绵又是个实心人,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我瞧着,觉得四少奶奶的大娘和姐姐似乎有点——,有点不妥当。”说到这里冰玉皱起了眉头。
绵绵冷哼了一句,道:
“这还算是好的,在家里的时候这母女两还要促狭,隔三差五就给姑娘和太太寻点事出来,若不是姑娘机灵,太太厉害,否则早就被她们骑上头了。”
婧姝朝窗口望了望,见夏氏母女结伴朝南边走去,对绵绵说:
“把桌子上的茶拿来。”
“四少奶奶,你怀疑她们在你的茶里下毒?”冰玉一脸紧张,婧姝冷笑着道:
“她们不会这么笨,我不是怀疑她们在茶里做手脚,而是怀疑她们另有目的——”
婧姝话还没有说完,绵绵边嚷嚷边走了进来:
“姑娘你看,杯子里的茶没有了,肯定被她们倒掉了。”绵绵手上拿着的是一个空茶杯,而刚才这个茶杯里泡的正是茉莉花茶。
冰玉和绵绵还是认为夏氏母女在茶水里做了手脚,婧姝却不这么看,她觉得母女两今天的反常举动肯定另有用意,婧姝心里想的是她们可能有什么事情想求自己帮忙,但她们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一招,当自己装肚子疼的时候,回想母女两紧张的神情婧姝忍不住要笑出来,若她们心里没鬼,怎么会这么害怕,哼,无论你们耍什么把戏,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对付夏氏母女婧姝充满自信。
傍晚时分,林氏屋里挤满了人,洪道婆换了身新衣服被众人簇拥着坐在林氏右手边,林氏左手边坐的是星远。主子都上了桌,奴才们站在地下服侍,朦胧希望三爷和姚小姐的婚事能得到太太的应允,夏氏母女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姚婧好的祖母绿项链坠子还是没能保住,夏氏给她两条路选择,要么回家,要么把坠子送给那婆子。姚婧好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母亲,不过她有言在先,等回去之后母亲得把自己的祖母绿项链坠子给她,夏氏也有一颗祖母绿,比姚婧好戴的这颗更大更名贵,夏氏抱怨女儿小家子气,说这叫做下本,若她能成功嫁入束府,别说祖母绿,就是祖宗绿也不再是什么稀罕之物。
下午的时候母女两叮嘱过洪道婆和香香,趁洪道婆今儿个过生日把婧好和三爷的婚事敲定下来,香香负责帮衬洪道婆,洪道婆负责向太太提亲。因为得了夏氏母女的项链坠子,此时夏氏母女又不断给那婆子使眼色,那婆子暗自递了个眼色给夏氏母女,意思是叫她们放心,事情包在她身上。
刚开席,林氏就带领大家给洪道婆敬酒,接着有星远单独给那婆子敬酒,只见星远说:
“这一杯我敬干妈,祝干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那婆子恭恭敬敬双手捧着酒杯,举到面前,笑道:
“多谢三爷,我虽说只不过是三爷的干妈,但三爷对我都快赶上对你自个的亲生母亲了,婆子我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能得三爷这么一个孝顺儿子。”说到这里,那婆子居然哽咽了起来,众人连忙劝她。
“今儿个是干妈的寿诞,怎么哭起来了?大家应该高高兴兴才是,远儿,快劝你干妈,叫她别哭了。”林氏道。
星远笑道:
“干妈这一哭,把我都哭傻了,我连准备好的给干妈的贺礼都忘了拿过来了,朦胧,把桌子上的贺礼拿来。”
朦胧笑了笑,说:
“三爷真的犯傻了,给干妈的贺礼你早就叫我拿来了,放在桌上的那个不就是。”
星远回头一看,见他送给洪道婆的滴水观音像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星远呵呵笑了笑说:
“我越来越没记性了。”
星远说的大伙都笑了,因为他此时说的这句话,正是洪道婆平时一直挂在嘴上的。
“这孩子,没事拿我开涮。”洪道婆破涕为笑,同时对星远送的滴水观音像很不待见,想,到底是读书人,觉得送金银玉石有辱自个的身份,所以不知从哪儿弄了这么一个观音像给我,我的儿啊,你可知道你干妈我最喜欢的是黄的和白的,观音像我那里多了去,我要这劳什子做什么。尽管心里埋怨干儿子为什么不送金银给她,但洪道婆仍装出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说:
“我最喜欢的就是远儿送我的这个观音像。”
夏氏见那婆子这么说,笑着凑趣:
“你们是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