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干妈你就收下吧,横竖也不过是个镯子,值不了几个钱,但却代表了我的一片心意,你若不肯收,叫我和娘如何处置?”
洪道婆是个贪财势力的人,嘴上说不要,心里想要的不得了,见姚婧好这么说,欢天喜地的道:
“瞧姑娘说的,好像我嫌弃你的东西似的,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女儿了,别说送镯子给我,就算送颗石子给我,我都觉得开心,这是自个女儿送的东西比不得别人送的,若别人送我的东西再好,再名贵,都比不上女儿送的这个镯子来得好。”洪道婆边说边把玉镯往自己的手上戴去,完了,呵呵笑道:
“这镯子是太太戴的,戴在我手上沾了太太的贵气,显得我也高贵起来,不像道婆,到像正儿八经的贵妇了,哈哈哈——”说着那婆子开心的大笑起来。
夏氏见洪道婆得了她的东西眉开眼笑,忙附和着说:
“这还得要看戴在谁的手上,不是每一个人戴都显得出贵气来的,干妈戴着好看,说明干妈骨子里还是高贵的,指不定上辈子是高门大户的祖母呢。”夏氏的马屁拍得那婆子昏昏呼呼,竟也老这面皮说:
“姚太太这么说我到想起一个事来,在我年轻的时候时常做一个梦,梦见自己是侯门千金,身上穿着绫罗绸缎,戴着金银首饰,底下服侍的丫鬟婆子站了一屋子,一个个都叫我大小姐,在梦里,我还隐约看见一个男的,身穿官服,虽然只看见一个侧面,但却端的俊逸不凡。”说到这里,夏氏立即附和道:
“如此看来干妈的前世必定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你梦里的那个男人说不定是干妈前世的夫婿呢。”
姚婧好见母亲这么说,也来凑趣,只见她亲昵的拉着洪道婆的手,笑道:
“干妈你若不积前世的德,何来今世的好,想必干妈念的经神明也会多消受些,谁让干妈上辈子是个行善积德的侯府千金。”
母女两的一番马屁拍得洪道婆如坠云端,开心的笑个不住,夏氏见她高兴,马上趁热打铁,只见她满脸堆笑道:
“干妈既然已经认我们家婧好做女儿了,那么婧好的事情就是干妈的事情,若事成之后我还有更大更好的礼送干妈呢。你想,若婧好能嫁给三爷,不是亲上加亲的事情吗,到时候脸上有光的人除了干妈你还会是谁?若婧好做了府上的少奶奶,干妈可以时常来府上走动,你是既看儿子又看女儿,既看女婿又看媳妇,有双重身份在此,就算在府上常住谁还敢说半句闲话,若有这样的人,敢情是活的背过去了,干妈你说我说的是吗?”
洪道婆乐呵呵的道:
“姚太太说的自然是对的,若婧好做了三爷的媳妇,正如姚太太所言亲上加亲,如此成人之美的事情我若不做,那才叫做有损阴鸷呢。”
“说的就是这个礼,干妈只要把我们家婧好的婚事放在心上就好。”夏氏道。
洪道婆满口应承,三个人又站着说了会儿话,夏氏母女朝婧姝走去,洪道婆来到三房所在的梅园。
夏氏母女回到婧姝屋里的时候,婧姝已经要睡了,见到母女两喜滋滋的样子,婧姝觉得奇怪,当她朝这母女两看去,越发怪异起来,夏氏手腕上的玉镯不见了,姚婧好耳朵上的珍珠耳环也不见了。刚才绵绵去了四太太屋里,给婧姝带回来一个消息,香香今天去见过老爷,不知她跟老爷说了些什么,总之她前脚刚走,老爷就让人去太太屋里传报,叫太太立即去见他,太太因为上次和老爷拌嘴,还在气头上,所以赌气没有去,老爷为此发火。主仆三人全都觉得香香似乎对老爷说了什么,否则为什么她一走,老爷就让人去叫太太,只是不知道香香到底对老爷说了些什么,害得老爷要大动干戈,见太太不肯来见他,就在家里发火,说从此再也不许太太踏进他的屋子半步。
香香是星遥的表妹,又是婆婆最信任,最喜欢的外甥女,有些话即使当着冰玉和绵绵的面婧姝也不大好说,通过这些天的观察,婧姝觉得香香莫非去老爷那里给自己上眼药了,因为婧姝发现香香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很不友善,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然而一切都只是猜测,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婧姝不敢妄下断论,一口咬定香香在老爷跟前说了自己的坏话。
不过就算香香没有在背后使绊子,至少她已和夏氏母女暗中结了同盟。这还是绵绵今天去冬梅那里,冬梅对她说的,冬梅说:
“姑娘可知上次我在竹林那边经过的时候看到什么了?”
绵绵边剪花样子,边问冬梅:
“你难道看到鬼了?”
冬梅笑道:
“你这丫头又胡说八道,光天化日的怎么会有鬼。我看到姚太太、姚小姐和表小姐在一起,三个人说了好长一会子的话,姚小姐还把自己耳朵上的珍珠耳环解下来送给表小姐呢。”
听了冬梅的话,绵绵放下剪到一半的花样子,对冬梅正色道:
“这两个主一到府上就不干好事,先是不给姑娘脸,执意要住在大少奶奶屋里,如今又和表小姐好成这样,不知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要回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