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将他一军
生了怀疑。
但是他在怀疑什么呢？所有的事情，她做的都很隐秘，按照凌世天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察觉。曾云心底的凉意渐渐散开，她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老旧的手机，摩挲半响，将它塞进柜子最里面。
已经过去一个礼拜，殷嘉这个礼拜表现地非常正常，没有露出任何不对劲的苗头。所谓正常，就是她除了上班，就是回夜琛安排的公寓，没有别的娱乐项目，而且秘书室本来就很忙碌，也没有安排集体聚餐的时间。
所以这一周以来，夜琛收到的关于殷嘉的报告，全是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
午餐时间，凌若冰留在夜琛的办公室用餐，她还是坐在自己的格子间工作，不过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童黍桦，兴致勃勃地拉到夜琛办公室，久而久之，她连最初的挣扎推拒也免了，每天按点过来吃饭。
夜琛将那份报告递给凌若冰，在她面前坐下，又细心地给她盛了碗汤。凌若冰边吃边看，末了挑眉讽刺道：“我就说是你疑神疑鬼吧，要是她真有问题，这都一个礼拜了，能不露出马脚？我劝你还是算了，弄的人心惶惶像个什么样子。”
“我到不是这样认为的，不是说越是狡猾的狐狸，藏得越深嘛。像殷嘉这样圆滑世故的老狐狸，肯定会将自己装扮起来，不会这么容易让我们找到破绽。”
童黍桦挖了大勺白饭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自从察觉到童黍桦变节，已经站到夜琛那队之后，凌若冰对他的话总是置若罔闻，这会儿听他强行辩解，更是不予理会。
她低头又看了看那份报告，指了指反复出现的两个地名：“你们长着眼睛，麻烦看清楚点。殷嘉平时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上网浏览的内容也是电视剧和游戏，到底是哪点让你们这样怀疑？”
凌若冰声音有些大，说话间，夜琛敏锐地察觉到角落的玻璃墙外，有人影闪动。他连忙大跨步走了过去，那人影早已不见。整个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极佳，他倒是不担心被那人偷听到什么内容，只是这种被偷窥的感觉，让人很不好受。
“别看了，就是她。”童黍桦的声音，从夜琛身后传来。
夜琛转身，深邃的眸子写满威胁，厉声道：“什么是她？她是谁？”
童黍桦却不急着回答，扔下那句没头没脑的话之后，便继续埋头午饭。等他喝下最后那口热汤后，才将自己的手机递了出来，夜琛沉眉拿过来一看，手机上正播放着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能够清晰地看到殷嘉鬼鬼祟祟地站在墙角，企图偷听。发现夜琛有所察觉后，又匆匆逃离的身影。
“以防万一，我在你的办公室外各个角落，都安置了这种隐形摄像机。监控录像会直接传送到手机，要是你需要，我可以给你备份。”童黍桦指了指手机，慷慨大方地解释道。
夜琛眉头深深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