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76 下药,作者没失恋
桌上一扔,“你走不走?”麻痹,老娘在这忙死忙活的,给他丫时间泡妞,他丫还敢我毛病臭,臭个毛线,换个人都有脾气好么!
司空翊指着一堆奏折,“你一个人搞得定?”
我噌一下起身,莫名地火大,“你丫不走,我走,我可没空在这跟你闲扯淡!”
司空翊不置可否地审视了我一番:“睡了十日,脾气愈发大的没边了,处理个政务都不需帮手了么?”
我觉得像哀家这样大权在握的人,脾气真好到爆,我该像武则天一样直接干掉他,也就没这些糟心事。
我牵强地嘴巴一裂,“行,你来,我睡一会去,有事叫我!”
司空翊俊眉一挑,“春试题目?”
我白眼不断,装着哈欠连连,“那就论扫小家,平天下,还是平天下再扫小家,不然再来一个,论,女子和男子心计问题,怎么样?”
司空翊抱胸靠在桌前,望我道,“春试过后,把你提的婚姻法提上案,怎么样?”
我往软榻之上一躺,斜了司空翊一眼,“还是把旧贵族制度先调一调吧,你看看每年内务府支出多少银子!”换我早把这些吃干饭,不干活的贵族们给撤了,这都些什么事啊!
司空翊思量片刻,“依你!”
我翻了个身,脸朝里,依我个p啊,说得这么好听,到头来还不是接着一刀一刀地捅我,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那个?”在我会眯着的时候,司空翊在我身后道,“衣裳不脱,醒来容易风寒!”
风寒个p,我特么暴躁地在心中腹诽,这都是什么鬼,只好起身,把头上凤钗扒下,外袍脱了,刚脱下,身上被盖一床被子,手臂还被人拍了拍,“睡吧,睡醒所以事,我都做完了!”
特么吃错药了吧?我伸手拂了拂,嘴巴咕哝着,“吵!”
麻痹,自个做了,还要哀家来干毛?真是有病,不吃药,病情会加重。
心中腹诽碎碎念的竟然我睡着了,不过白天睡觉就是多梦,梦见什么呢?
梦见有人啃吻我的嘴角,我还忘情的回吻,完了衣服落地,我和人滚床单去了……
当我看清那跟我滚床单的人,尼玛一下吓醒了!
“靠!”忍不住地爆了一下粗口,揉了揉脑袋,哀家这是找男人解决一下饥渴?
“你醒了!”司空翊地声音不高不低传到我的耳朵。
我一阵恶寒,刚刚梦中的男猪脚就在我旁边?真是哔了狗了!
“饿了!”带了一些沙哑的嗓音说道,“几时了?”
“午时!”司空翊回道,我掀被起身,软榻上放了一套宫装,我抓过套在身上,把头发随便一扎,“找点吃的,肚子饿的不舒服!”
司空翊怔了一下,唤了艾包包,艾包包手脚麻利去御膳房了。
我揉了揉肚子,看见御桌上的折子位置,移了一大半,这孩子没偷懒啊!
拿了夜弦歌给我的药,倒了两粒,没喝水直接吞了。
往司空翊的龙椅上一坐,“春试的主题写好没?”
司空翊随手拿过一个折子,丢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