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系统崩溃
不能够提起力气。
就连折磨别人的心思，都消弭于无形之中。
想到这里，苏泽无所谓地笑了一下，身子整个瘫软到了椅子上面，眼睛无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突然，书房门口轻微的响动引起了苏泽短暂的注意，不过，也只是眼珠子转动了几下而已，甚至就连头发丝，都没有什么动作。
而进来的林月涵估计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够看到这个样子的苏泽，颓唐到了极点，若是没有看到那正在起伏着的胸膛和睁着的眼睛，她还以为他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走到苏泽的旁边，看着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面的男人，林月涵攥了攥自己的手，深吸一口气给自己鼓足勇气，然后说道。
“我不走，就算你说什么我都不走。我要留在你的身边，不管你需不需要我。”
在下面的时候，她就已经想了很久，脑子里面有两个声音一直在打着架。
一个叫嚣着“他一点儿都不在乎你，及时止损才是最正确的做法，你这个傻子，不要再固执了”！而另一个声音，则是弱弱地说着“再坚持一下吧，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已经在他身边留了那么久，你难道就想这么放弃吗”？
她知道的，就算是现在，那人让她心里面有多么的伤心，她都没有办法潇洒地说再见，离开这个地方。
这算是喜欢到了一定的程度的结果么？
林月涵知道的，不是这样。
就算是再喜欢，在那么多次的打击之后，剩下来的那种情感，也早就已经变质发烂，再也找不回曾经的纯洁美好。
能够让她选择留下来的，占的最多的，也不过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候的耿耿于怀。
她已经在苏泽的身上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也失去了自己曾经拥有过的太多东西，若是她离开了苏泽，那么，也会在形式上面，彻底地丢失了他。
林月涵不希望，自己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就连一个不爱自己的躯壳，也没有能够留住。
“林月涵，你不要再被自己的自我感动蒙蔽了。说真的，这些话我原本是没想过，会从自己的嘴里面说出来的。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我该大发慈悲的时刻了。”
苏泽按住椅子的把手，很是艰难地坐了起来。他盯着林月涵看的眼神里面，带着对一切了然于心的疯狂以及讽刺，那摄人心神的目光让林月涵几乎不敢面对，四下慌张地躲避着。
“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的希望，现在之所以还能够好好地和你说话，不过是在苟延残喘而已。你再也不能够从这具身体找到任何自己曾经向往的东西，又要留在这里干什么？”
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心肠好到爆炸，竟然还在这里和林月涵讲道理，真的是，不可思议。
“我，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要陪在你的身边，不管你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想要一直陪着你。苏泽，算是我求你了好吗？我就只有这一个小小的要求了，你就满足我吧。可以么？”
林月涵的眼睛瞪大了许多，看着苏泽的时候，眼神里面迸发出来的狂热让他都觉得有些害怕。
片刻之后，他上下打量了林月涵一下，看着她那近乎夸张的动作和神态，嗤笑了一声。
“你还真的是执迷不悟。”
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话，看样子，应该是默许了林月涵的要求。
她心里面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正呆呆地坐在那里的苏泽，心底的窃喜快要漫出来了。
索性，她还没有因此失去了理智，又近乎眷恋地盯着苏泽看了一会儿后，才走出了书房。
等到林月涵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内，苏泽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很是讽刺的笑了一下。
直到现在，他才不得不承认，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难道学会及时止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为什么总是要在错误的道路上面，一去不回头？
他该说的话也都已经说了，左右也不能够控制林月涵的想法，她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办吧。
好好的人生不去选择，偏偏要留在犹如一潭死水的自己身边，日复一日地守着病态的自我感动度日，靠着幻想和妄想挨过一天天的生活，真不知道，她究竟是图的什么？
苏泽闭上了眼睛，在昏昏沉沉之间将对于林月涵所有的仁慈都尽数收回。
他很是无所谓地想着，既然她愿意让自己作践，他又为什么要将这样好的计划白白地送走？人生已将成为一滩烂泥，有一个同样的存在在身边，也算是，一种慰藉？
“主人，苏泽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啊？难道是这一次的打击，还算不上大？”
寻寻将关于苏泽的那些照片以及视频放出来给顾凉看的同时，自己也是在分析着。
却是没有办法从他冷淡到没有表情的脸上，找出来什么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