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遥远的曾经
是很不错的。
“祁霖他，在国内读完了大学后，会去到国外继续攻读经济学。看来，是想要从商的了。”
秦昀对于祁霖也是不甚了解，所能得到的消息，也就只有这些一些罢了。
“这样就好了，我以往还担心，他们这群孩子，经历过这样的打击后，会一蹶不振。现在看来，是我小瞧他们了，他们要比我想象中的坚强很多，也将会比他们的父辈走的更好更远。”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秦泷看了顾凉一眼，眼神里面带着鼓励和期许。
顾凉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回以一笑和坚定地颔首。
“祁家两兄妹都是经得起打击的人，卢子念也是一样。不过，秦奶奶您还是有些‘以偏概全’，卢子休害怕承担不敢回国，林月涵困于情爱作茧自缚。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顾凉言语平淡，评价客观，不带有丝毫个人色彩。
“凉儿说的也对。卢子休我倒不是很了解，不过对于月涵，我还是知道很多的。那孩子，说到底，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林月涵小的时候，她也是抱过她的，相比于祁湘，秦泷的心里面对于林月涵，更有一种看待自家小辈的感觉。
只是啊，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那孩子半点儿没有遗传到白梅韵的优雅平和，逐渐养成了骄傲跋扈的性格。
至今想想，都还觉得很是可惜。
“苏泽不是什么良人，这点您也都是知道的，我也相信，就算是林月涵再怎么喜欢苏泽，再怎么是被猪油蒙了心，她心里面还是有自己的判断的。”
“现在还在苏泽身边挣扎，不过是舍不得、抱有妄想罢了。”
她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情爱，也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对于林月涵现在的种种表现，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
“这个世界上面的女孩子，如月涵那样的，也是不少的。心太软，痴念太重，总是也斩不断，最后只能在这段自我毁灭式的爱情里面，消弭了所有的骄傲和青春。”
秦泷感慨地说了之后，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悠远绵长，好像是在记忆长河里面，牵扯出来埋藏最深的那一段。
过了一会儿，秦泷从自己的回忆里面回过神来，看了看不明就里的秦昀和顾凉一眼，笑了一下后开口说道。
“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距离现在，也是过了四十几年了。如果不是今天偶尔提及这个话题，我大概是永远也不会再想起来那些故事了。”
“难道是秦奶奶的爱情故事？”
顾凉瞬间八卦心起，看着秦泷的视线灼热异常，两只眼睛仿佛都在放着光一样，让秦泷觉得很是好笑。
一旁的秦昀似乎也是看不过去了，用手肘轻轻地戳了顾凉一下，换过来一个轻瞪。
两个孩子的小动作，秦泷看在眼里，笑过后也不在意，开口说起了自己的曾经。
“爱情故事的话，倒也算不上，不过就是一个结尾悲凉的小故事罢了。”
四十几年前，她那个时候，还是个上中学的女生。
每天忧愁的事情，也不过是和小伙伴拌了几句嘴，老师又布置了多少的作业，或者是哪一次的考试没有考好，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去和爸妈说。
那个年代的人，要晚熟的多，她十几岁的世界里面，还是纯白的一片，没有任何情感的渲染，干净的让人觉得心惊。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是从何而起，学校里面的乖乖女就被校外的小混混缠上了，在那个还很保守的年代里面，那人成天守在秦泷的学校门口，只是为了远远地看上她一眼。
“那个时候，社会还是很混乱的，远没有现在那么的平和安稳。他早早地辍学，成日里面所谓的正事，就是给人当打手，我那时候见他，总是看他身上脸上，少不了伤。”
“我当年对于这种人，成见颇深，虽然不至于对着他说什么不好的话，可是从神态里面，也是能明显分辨出来，我不屑于他。”
讲到这里，她不知因为什么，言语忽地哽咽了一下，虽然极快的消失了，却还是被顾凉捕捉到。
那人却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依旧守在她的学校门口。
有的时候会带上一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过来的花，有的时候是不知道排了多长的队买过来的糕点和糖果，还有的时候，是她看上了好久却舍不得买的本子和钢笔。
开始的时候，她总是不愿意要他的东西。
不是不喜欢，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总觉得，再好的东西经由了他的手，就失去了原有的魅力。
这是多么深的偏见，这一点，她直到很久之后才能理解。
后来，他总威胁她说，如果她不要的话，他就跑到她学校里面，当着全班师生的面，递给她。
她那时候害怕极了，只能不情不愿地接了过来，却不知道，在东西入手的那一刻，那人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的绚烂。
“后来呢？”
也许是带了年代感，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