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没得选择
反应，她无法笃定沈萧凡同她一样是厌恶沈笑笑的。
她又想起那日在客栈，脑中一下子混沌起来，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苏锦绣面上的风云变幻被沈笑笑看在眼中，她摆弄着指甲上的蔻丹，道：“长乐公主，想必你十分好奇我同萧凡是什么关系吧？”
苏锦绣没应声，她侧头看向沈萧凡。
他陷入了梦魇之中，一直重复着先前的那句话：“锦绣，不要走，不要走……”
只是此时的苏锦绣已经分辨不出他究竟在喊谁的名字。
沈笑笑踱着步子走到苏锦绣面前，看了她一眼，接着坐到了床沿边，伸出手抚上了沈萧凡的面颊：“萧凡，我在。”
让苏锦绣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沈萧凡竟然平静了下来，握着她的那只大掌也松了些许。
苏锦绣将手从沈萧凡的掌中抽出来，一边后退一边摇头：“怎么会，怎么会……”
她不明白心痛的感觉是为什么。
沈笑笑见着苏锦绣那般模样，长叹了一口气，道：“我明白像萧凡这样的男子，会有许多女子对他动心，但自始至终，他爱的只有我一个人。”
苏锦绣不做声，她已经退到了屋中的屏风前，她心中乱糟糟的，整个人如一条脱水的鱼，杏眸睁得很大，在烛火的笼罩下显得有些可怖。
她唯一刻印依靠相信的男人不在了。
消失的干净，将她打击地彻底。
沈笑笑抱着胸，惋惜地看着苏锦绣：“长乐公主，依照你的身份，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比萧凡更出众的夫君，何必同我一起抢？”
“没有，没有……”苏锦绣喃喃说着，忽然想起沈萧凡为她准备的满院子的菊花，还有他对她说的，有他在。
她的泪水一下子滑落了下来，却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是单纯地想要流泪。
沈笑笑知道这样还不够，她靠近苏锦绣，接着道：“其实，你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打击很大，但是我不愿让萧凡误了你的一生。”
沈笑笑说着，脸上出现了悲伤的神情，见着苏锦绣诧异地看着她，她又接着道：“你与从前的我，实在是很像，我与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