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木芙蓉
化开,看不真切。
可是,一个女儿家,背上有这烙印,只消是明眼人,都猜得出来意思。
“姑娘先把汤水给喝了,要不会很疼。”
伺候在一边的宫女端来煮好的麻沸散,她好奇地看了一眼璇玑的背上。就算自己是宫女,也好歹是庶民,可是大王竟然挽着一个奴隶的手,能不让人好奇?
璇玑明显感觉到目光,并不介意,结果汤水,一口灌了下去,咸苦咸苦的,说不出的难受。
再次趴在软垫上,手紧紧抓着垫子,然后感觉细针一下一下的扎,先是像被蚂蚁咬了一样,并不算太痛,可是随着扎针的次数多了,每扎一下,痛楚都加深几分。
那些汤水,用处并不大,反而让痛楚更加明显。
璇玑咬着软布,汗水湿淋淋地落下,沾湿了枕着的枕巾,手捏着的垫子,也几欲变形。
古时候的刺青,甚是简陋,不过是用灯火把细针烧一遍,然后一针一针地扎在皮肤上,动作要快,针脚要密。
然后,用盐水湿过的毛巾把血擦拭掉,由画师用各色晕染的染料涂上去,渗入皮肤。若是出了差错,染料晕染得不好,只有重新再扎针,逼出染料,再来一遍。
璇玑闭着眼,想要晕过去算了,不知疼痛,可是很可惜的是,即便是痛得要死,她也没有办法晕过去。
这样的痛楚,似乎是生生要她受下来,对她的惩罚。
她咬着软布,由于过于用力,都被咬出血来,在一边的铜盆上,沾血的毛巾越来越多,都不会重复使用。
然后,璇玑就慢慢地笑了,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受下来,再怎么难受又能怎么样呢?
她想起黎昕受伤那会,也是喝了麻沸散,征战多年的那些伤口,哪次比不她的痛上百倍。
这样一想,似乎连扎在肉上面的针脚,也变得没有那么痛了。这肯定是上天惩罚她,从一出生印下的烙印,到如今要用刺青来掩盖,都是上天对她的惩罚。
可是,对她所谓的惩罚,要多久才会结束呢,一辈子?
夜筠尧坐在外面,也比她好过不了几分,那些冒着寒光的针尖,别说是璇玑,连他看了,都会竖起寒毛。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