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金卫大人的软肋
!就让我随他回去,你们也走吧!”
说罢,反倒去拉站立不动的煞摩柯要回去。
凌猗猗听了更是气,嘴里骂骂咧咧,干脆一口吐沫直喷到煞摩柯脸上。
煞摩柯此时已经被他们说得心意难决,踌躇万分,竟然一时没了主意。
自忖道:自己承蒙秦王识人之恩,屡次提拔重用,而当年自己年轻时,王妃待自己如同自家兄弟般关照,疼惜。
纳兰朵儿便如自己的孩子一般,看着她一点点长大,如今自己岂能真看着她去送死而不顾?
此事一旦传入江湖,自己又有何脸面在江湖上立足?
自己阻拦旋地陀对朵儿下手,放走救她之人后,脱脱不但不责怪,还以然让他负责守备秦王家眷。
由此看来,御史中丞脱脱对自己的亲表妹也是感情至深,但因此事关乎朝廷不便明说罢了!
既然如此,我今日就是将她们放了,想必脱脱那里也不会过分追究的。
想到此,立身抬头望望远处人影憧憧的大门方向,那里正有无数身带利刃的全真教弟子们在严加守备。
才拿定主意,一声叹息道:
“我不阻拦,你们保护公主走吧!不过……”
说罢,用手一指远处大门道:
“那里到处都有全真教弟子守卫,纵使我放了你们,想闯出去也非易事!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说罢,冲着纳兰朵儿一抱拳,再不说话,抖动袍袖,犹如一只张开巨翅的大鹏,“噗噜噜”踏风而去。
见煞摩柯已经走远,凌猗猗低声笑道:“原来他怕人骂啊!早知道就不和他动手了!嘻嘻”
肃羽无心说笑,忙过来欲背起纳兰朵儿离开,谁知却被她推开啜泣道:
“你们来救我,我是感激不尽的!只是……我父王被抓,早晚必是一死的!而母亲早在前几日就已经撞柱而死,如今这个世上我再无亲人了!
纵使活着又有何益处!我刚才之言并非是为了打动煞摩柯,其实都是我真心所想,此时我已经没有了再生之念,你们还是让我留下吧!”
说罢,已经泣不成声。
肃羽见她这样一副无助孤零的情境,与当年的嚣张泼辣落差何其之大,也是黯然神伤,正想劝阻,却早急了旁边的凌猗猗。
她气得叫道:“我们费了那么大劲,冒那么大险来救你,现在你倒要死觅活的不肯走了!真是的!我凌猗猗做事向来言必行,行必果的!此事可由不得你了!”
说罢,上去将纳兰朵儿强摁在肃羽背上。
纳兰朵儿还要挣扎,肃羽急道:“现在距离天明已经不远,再若耽搁惊动全真教的人,我们都活不了!”
纳兰朵儿这才双手揽住肃羽的脖子,乖乖附在他的背上,不敢吭声。
肃羽与凌猗猗各使手段,并不下屋,只在房上行走,急行纵跃,不多久已经到了灵官殿上。
不远处便是窝风桥,架在一条两三丈宽的河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