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不知春
一滩淤泥,又黑又臭。
非要追溯到一开始的伏笔,是在我两年前开书的那天,我就知道我的主角会参与挑动一场战事。
之所以说参与,是因为,她大可不必承认是她一人挑动了这场战事。古代的战事,从史书上读来,细枝末节处都是吃人。
我想了很久,要如何去写她与过错碰面。是看到伏尸百万,还是看到赤地千里。
但是,写到这些内容的时候,于她而言,百万也好,千里也好,都应该只是个数字。
上位者看到数字,非要说触动很大,那不是我的写法,也不是我认知中的事实。
我也没有指望这个过错可以唤醒她什么,只是想写她在一路走到黑的过程中,往回看看,其实自己遇到过光亮。
如果当时停下来,或然会有别样超脱。
当然,不停也好,我这一路走的艰难,眼看要到头了,凭什么要停呢。
所以,我在开书前十万字的时候放了件貂儿,直到两百二十万字的时候,这件貂儿才正式穿在了身上。
当不知春三个字作为章结尾语发出去的时候,这本书完不完结,其实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因为写到这,我当初最想写的东西,已经写好了。
在这一章里,关于春的意向非常多,它的时间线,准确来说其实是从立春那天开始,到立夏截至。
不过,我的章节名相关内容往往要到下一章过半才结束,所以正文里时间线还没到立夏。
我还用了好些乱七八糟的春鲜春花去堆叠,从个人情感出发,是种暗暗的讽刺吧,她一日日与春打交道。
到头来,不知春。
这是明面上的意思,实际上的内容,应该是三件,第一是齐府,去岁在齐世言处那段时间,也正值春日。
有时候会想,如果我写个爽文,那该是薛凌和齐府连手,最后大功告成,皆大欢喜。
平城寒冷,所以格外期待春天,第一个春天,她错过。
而最重要的意义,在于临春。我已经记不起这个地名最早出现在哪一张,约莫是百万字左右。
老李头身死,绿栀一家说要回故居,就在临春。而前十万字的那件袍子,正是绿栀补了一道。
在薛凌拿到黄家舆图时,我曾用了将近一千字去描写她想过临春数次,但怎么也想不起谁说过。
她不在意齐家,或者说她不在意除了仇恨权力以外的任何事,所以她更不在意绿栀。只听过一次的地方,要再回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