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假如代价是死亡
帮我们挑点水果吧，要当季的，甜的。”
林凡看了一眼水果摊，随后向着冯海说道。
“行啊。”
冯海麻溜的，拿着袋子在自己的摊子上来回穿梭，不时的询问着林凡的意见。
而林峰也趁着这个机会，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冯海。
“这个叫冯海的有点意思。”林凡心道。
虽然他只有一只手臂，但从行动上几乎看不出来，丢掉一臂的影响。
动作干净利落，而且目光还在，时不时的关注着周围的动静。就像是在防备，随时有可能发生的意外一样。
“老板，有个问题我很好奇，只是听起来可能会有点不太礼貌。”
“我为什么只有一条手臂？”
让林凡没想到的是，冯海居然直接猜出了来了。
“只是有点好奇，你要是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回答。”
“也没啥，只是当年发生的一点意外，只是丢了条胳膊而已，至少命还在。”
冯海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似乎当年之事，只是人生路上的一点小插曲。
“称好了。”
“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左臂能回来的话，最想干的是什么事情？”
林凡接过水果，忽然开口说道。
“你是说这两天大家都疯传的机器手吗？不过网上都说，用于实际还差得远呢。”
“总归也是个好的开始嘛，而且我说的是如果~”
“如果……
说实话，想不到。”
冯海摇了摇头。
对他来说想重新回到部队，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且十年的光景，他也早就适应了，一条胳膊的生活。虽然在一些情况下，有些不太方便，但终究自己的生活还是能自理的。
“如果我左臂还在的话，应该会比现在生活的，更舒服一点吧~”
冯海笑了笑。
“我要是有两只手，起码不用担心别人抢我球~”
“就这些？”
“那还能有啥？”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的左臂真有可能回来。
但是有可能，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甚至会死。
你还愿意尝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