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饮鸩止渴绝生路
比内功,外事便是比招式。难不成狄公子却将这误会成别的什么……”说着,还不怀好意地瞥了那床榻一眼。
狄秋被这一番话顿时弄得无地自容,伶牙俐齿如他,聪明才智若尔,这时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窗外的栾冰儿听着这些话,已经涨得脸上通红,几乎就要笑出声来。只得用力地掐着自己的大腿,用痛楚来缓解一二。
又羞又恼之下,狄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道:“你忒地欺负人!我本是来请你归还那匹马的,现在看来便不用请了!”说罢,将袖一拂就要推门出去。
“狄公子好大的火气,这马莫不是拿去给你的心上人来坐吧?依我看,倒不如别费这么多事,让其与你同乘一骑,岂不方便你近亲芳泽吗?”柳倩在狄秋身后揶揄道。
但狄秋已经没有再理会柳倩,而是一贯下了楼,一下冲进马厩,不管不顾抓起那缰绳就解。
“你做什么!”牵子迷迷瞪瞪,正靠着围栏眯着眼睛,忽然见人冲进来二话不说就去拉缰绳,只当是来了强盗,连忙冲上去阻拦。
狄秋这时正在气头上,也懒得与这小厮废话,从怀里掏了钱金虎才兑来的几块银饼朝他手里一塞,口中骂道:“去买匹新的马抵了,剩下的就当赏你了!要是那女人不肯,就教她到城北的西风旅店找我!”
说罢,便跃上马背,口中喊着“驾”声,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马厩。
栾冰儿这时一人还落在窗外,见狄秋已经走了,不得已也悄悄溜了回去。不久,便从柳倩下榻的地方赶回了旅店,复从出来的窗户进到了屋里。
栾雪儿见姐姐安全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姐姐,你怎么说走就走,就不怕有什么危险吗!”
“不去才是最大的危险,得罪了佟廷昌又岂是件小事。要是都像你这样不放在心上,只怕身首异处之时都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栾冰儿摇着头一边沏茶,一边喋喋不休地教训道。
栾雪儿不耐烦地用小拇指钻了钻耳朵,口中道:“那也不能说走就走,谁晓得那会不会是调虎离山呢?我一个人在这儿,却也有些害怕。”
栾冰儿一听如此,刚想骂她胆小,但一想打小她们姐妹就形影不离,从来都是自己照顾妹妹,方才这样突然弃了她一个人就走,倒是头一遭。
于是,话到嘴边,便又复心软下来道:“这回是姐姐不是,姐姐保障下次定顾虑周全了。”
“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栾雪儿立马亲昵地上去抱紧了栾冰儿,用冰凉凉的脸蛋在她头发上磨磋着,“姐姐快说说,方才去可见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吗?”
栾冰儿呷了一口茶水,也不知如何说起。方才自己蹲伏在窗外,从他们只言片语中得知,这柳倩之前似乎与有个叫凌绝顶的人关系匪浅,而那屋里的第三人便是这个凌绝顶派来跟踪她的。
现在只是不清楚狄秋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究竟是偶然发觉了此事,将那跟踪之人擒获。还是一路寻去就是为了那匹马,抓获那跟踪的人只是顺手而为,倒是不得而知。
“说来有些复杂,恩公他去见了白天抢我马的那个女人,又把马给夺回来了。”栾冰儿如实说道。
栾雪儿一听如此,不免有些惊讶,歪着脑袋说:“恩公倒是很会操持的人呢,这一匹马也斤斤计较许多。不过,这倒是好事一桩,那马鞍底下的祁阳草算是再一次失而复得了。”
“话是这么说不错,只是我觉得这事有些怪怪的。”栾冰儿嘀咕道。
栾雪儿揉着姐姐的手掌道:“姐姐不要胡思乱想啦,恩公却又不晓得你那马鞍下头藏了祁阳草。若是知道,他特意去把马夺回来倒是还有些续话可说。”
“你是说恩公他……”栾冰儿心脏骤然缩紧,回想狄秋这番举动确实有些异常。他要是不知自己偷了祁阳草藏在那匹马的马鞍下头,又怎会不嫌麻烦特意去柳倩那里呢?
栾雪儿见姐姐表情紧张,不由地呵呵一笑:“姐姐,我只是顺口这么一说,恩公他又不是神仙,怎会知道你把祁阳草藏了的事情。说不准,他只是怕接下来路途劳顿,你我两人共乘一骑不太方便,才这般做的。”
栾雪儿这一番无心之言,殊不知却和柳倩不谋而合,直听得一旁的栾冰儿心儿乱颤。那狄秋说的心上人,该不会是说……
想到此处,栾冰儿不禁脸上臊得通红。连忙摇了摇头,试着打消这个妄念。自己是个性命摇坠之人,岂敢奢求什么爱情想法。便是彼有情,自己却也不能有意。
但栾雪儿与柳倩两人的话,却是已经深深烙在她的心田之上,挥之不去、驱之亦不散。
末了,栾冰儿咬了咬牙,心中狠道:倘若他是见色起意,要以我姐妹性命要挟欲行苟且,那我就是死也不能如他所愿。还是期望他,千万别……才好……
带着一肚子的莫测难言,栾冰儿抱